尷尬時刻, 歲遮上前,一把挽住了蘇燈心的胳膊,大鳥依人道:「姐, 去見商竺明嘛。」
這是他們商量好的對策。
見到千里後, 就提出見家主,完成見家主任務後,帶千里離開。
至於怎麼帶走, 那當然是, 仗著棲梧宮有親戚在,財大氣粗好色花心的女妖, 一見到千里就走不動道, 生拉硬拽把千里「綁架」走。
所以, 歲遮此時正在賣力演繹一個任性無腦情人的角色。
「謝老闆,這位還沒介紹。」千里微笑著將手伸向歲遮。
蘇燈心眼波流轉,依偎在歲遮臂膀上, 摸了摸他平坦的胸肌,說道:「這是我的私人助理,阿遮。」
千里吸了口氣,看嘴唇用力的程度,此刻絕對是在忍笑。
「這二位是?」千里又問。
蘇燈心放開歲遮,雙手如藤蔓般溫柔纏上封南的胳膊, 將他的胸肌拍的砰砰作響,回音彈手。
她道:「這位是我的私人保鏢, 阿南。」
接著她放開封南,一把薅過白及。
白及的臉騰的就紅了, 瓶底般的厚眼鏡險些摔下鼻樑,他慌張扶眼鏡, 不敢抬頭看任何人,垂著頭活像個被強綁來的良家子。
「這位是我的法律顧問,阿白。」
商流意看著白及這委屈模樣,倒抽口冷氣,竟然同情起了他。
雖說這位暴發戶女士……嗯,很年輕,也漂亮,但他總覺得,這位女士會毫不留情的辣手摧花,甚至會以凌虐伴侶為樂,應該是個品味奇差的霸王花。
商流意想,這女的,怕是看上千里了,真可憐。
他又將同情的目光投向千里,但竟看到千里漂亮清澈的藍色眼睛裡,迸發出一種明顯的期望和嚮往。
中、中妖術了?千里他竟然好這口?
商流意又去打量這位珠光寶氣得很是粗糙的謝老闆。
不懂,等會兒打電話問問,到底是個什麼來歷。
商流意招來個小血仆,叮囑他招待好謝老闆。
千里道:「我來吧。」
商流意咬著字強調:「你忘了,你還有事要忙。」
「我知道,他們不是要見家主嗎?」千里淺笑,一副商務接待的表情,「我帶他們過去。」
「千里,你忘了。」商流意提示他。
父親現在半截入土,怎麼可能見客。
商流意客客氣氣道:「抱歉,父親最近忙我的婚事,幾個白天都沒睡好,身體稍感不適,所以可能……」
「美人去哪,我就去哪。」蘇燈心的手終於如願以償纏繞上了千里的胳膊。
千里的眼睛亮閃閃的,比晴空都要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