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人都陷入沉默,歲遮沒再說話,這次說話的,是白及。
「難怪……你一直在學妖術。」
歲遮:「不是,你這太謹慎了吧!好累啊!」
千里:「我的成長環境就是如此。」
所以,長大後,商竺明對他越好,態度越謙卑,越是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他,他就越是謹慎,遠遠的離開他。
「你也挺可憐的。」歲遮感嘆。
他有短暫的羨慕千里的生母是冰之魔女,但想了想,這也不是什麼好事。
歲遮的想法有些不太「大眾」,他心中定位的最好的命運,是最正常普通的,教科書般的家庭和父母。
簡單,兄弟姐妹適量,父母不偏不倚,雙親健在,感情和睦,工作普通且正常,不窮也不富,鄰居親朋友善。
他有個那樣的父親,成長生活都已經不太正常了,千里這種生母直接是冰之魔女的,嘖。
哦,蘇燈心也是……不過,他看蘇燈心好像沒這種精神負面感覺?奇怪,難道這就是命?
接著,歲遮的思維就跳回了冰棺里的男人身上。
「話說,你媽讓咱進這個記憶,是幹什麼的?」
這男人只是靜靜地躺在這個棺材裡,死了。
臉上沒寫字,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人叫什麼,什麼身份。
「不清楚。」千里說。
確實,他們站了這麼久,歲遮的腦迴路都回了三四道彎了,也沒見這個棺材裡的男人坐起來,給他們做自我介紹。
像是回應千里的疑惑,遠處,也就是他們的身後,飄來冰之魔女低聲的吟唱。
聲音漸漸近了。
五個人讓開了路,散在了兩旁,站在棺材的兩端。
冰之魔女緩步走來。
她端著一盞冰燈,燈芯是藍色的,不像火,而是一團光。
披著一張巨大的,有著長長拖尾的雪白輕紗。
輕紗下,她的面容朦朧著,很哀傷。
像是女子啜泣愛人的離去,她走近棺材,放下了燈。
一堆小斗篷小狗一樣蹦蹦跳跳跟在她身後,替棺中的人梳理頭髮,整理衣服,清理周圍枯萎掉的玫瑰,再換上新的。
一簇紅色的火焰出現。
火焰里,傳來精神飽滿的問候:「你還好嗎?舊時代已經過去了,送他走吧,總要消散的。他是最後一個吸血鬼了,能跨越舊時代,活到前天心髒才停跳,已經很不錯了。」
「說好的,永生呢。」冰之魔女喃喃道,「血族的永生,為何與人一起,終結在了舊世界。」
火焰說道:「舊的是沒辦法活成新的,但你可以試著把新的,延續下去。成功跨過舊時代的我們,擁有了創造的能力,再打造一支血族也並不是難事。把你喜歡的留下來,做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