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遮:「行,我住那邊,你媽曾經住的那個屋,讓睡嗎?」
千里平靜道:「不行。」
歲遮也能理解,畢竟是親生母親最後消散的地方。
千里不緊不慢上樓,手指輕輕在門上叩了叩,一邊演示,一邊解釋道:「這裡我設的有機關。」
門在他們面前現出了原形,是食人花的巨口。
歲遮吐槽:「……你這是什麼鬼地方,明明記憶里這地方溫馨又舒適。」
千里:「我怕我不在家的時候,無關人等會到這裡來,我有潔癖。」
他轉過頭,叫了聲:「小不點,收拾幾個房間出來,他們今天要留宿在這裡。」
一張斗篷從走廊盡頭的小書房鑽出來,吧嗒吧
嗒跳著走過來,做了個請的手勢,斗篷尖尖波浪起伏著,示意他們跟著它走。
白及和封南沒見過這種小魔物,詢問千里能不能摸。
「可以。」千里說,「它會很喜歡。」
封南摸了摸它,小斗篷微弱的波浪起伏,白及摸了摸,小斗篷的斗篷尖尖捂在虛空的「嘴」邊,抖了抖,似乎在笑。
歲遮拿手指戳了戳它,他對小斗篷這種魔物不太陌生,從前父親拍過一部吸血鬼警匪片,裡面的男配血族偵探,有一個得力助手,就是勇猛的小斗篷,這部劇拍攝時,是真的請了血族的演員和斗篷來演,最後小斗篷在火場犧牲,他還看哭了。
小斗篷像狗似的,嗅了嗅他的手指,抱著他的手用力搖了搖。
看樣子,小斗篷也沒少看電視劇。
「就叫小不點嗎?」蘇燈心問。
「嗯。」雖然這麼回答,但千里平時在家,從未叫過它名字。
他倆就是兩個啞巴,小斗篷天生不會言語,而他是有嘴但不言語。
小斗篷有點個性在身上,先帶著封南看了他的房間,火速繞著床,給封南鋪了個火紅火紅的床鋪,連房間的內飾和擺放的花,都極速的換成了火紅色。
封南:「嘿,喜床嗎?」
小斗篷「抖」了好幾分鐘,顯然是在笑。
封南:「說實話,我真的很喜歡紅火的亮色。」
小斗篷老神在在點頭。
接著,小斗篷纏住白及的手腕,帶他去了另外的房間,給白及鋪設了瓦藍瓦藍的大床鋪,花也很有格調的換成了藍色月光草。
顯而易見,白及也很滿意。
然後小斗篷給歲遮布置了一間粉粉嫩嫩的公主房。
歲遮嘴上說著,怎麼到我就變這麼幼稚,但臉頰泛著可疑的紅暈,想來內心是極度喜歡的。
小斗篷快速變幻完顏色後,還在自己的斗篷旁邊,別了個粉嫩嫩的小花發卡。
這可把歲遮可愛壞了,拉著小斗篷的斗篷尖兒,問千里:「能不能把它帶宿舍養?」
千里:「誰養誰?你是想讓它養你吧。你的美夢要破碎了,它離不開幽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