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的氣流鑽進她的耳朵里,癢的蘇燈心想避開他,但無處能退。
「你說。」她揉了揉耳朵。
「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歲遮說。
蘇燈心:「什麼?」
「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歲遮的語氣無比認真。
「你是睡迷糊了還是病了?」蘇燈心道,「不會是看到成績太崩潰了,傷心糊塗了吧?」
「哪能!」歲遮道,「我成績不錯了!」
他排名第六。
「那你這是在跟我表白?」蘇燈心蹭了蹭手臂,不誇張的說,她剛剛羽毛都支棱起來了。
「你要當表白,也可以是表白,我很認真。」歲遮輕輕且偷偷地拉住了她的手,仿佛是怕她跑。
「我可以給你解釋。」歲遮說,「但是解釋之前,我先問問你,燈心兒,你煩我嗎?」
「肯定不啊,這不是顯而易見的。」
「那你喜歡我嗎?」
「挺喜歡的。」蘇燈心說,「你特有意思……」
當然,她不知為何,又添上了一句,「你們四個,我都特喜歡,和你們相處特放鬆。」
「那我心里就有底了。」歲遮頂著被子蹲在床上,雙手抱著腳,一點點轉正了,正面對著蘇燈心說道,「蘇燈心,我來解釋,為什麼我會用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來表達我的意思。」
「我是有借你光的目的……」
「什麼意思?」
「呃……就是利用……誒不太對,我想要狐假虎威!」歲遮說,「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不停地學習,一定要考到妖大嗎?」
「為什麼?」
「你知道的,我爸那個職業……他從沒敢對外說自己有個兒子。魅魔生兒子多罕見的事,所以從小只有我沒記在爸媽名下,我名義上,是姨媽的孩子。」
歲遮的姨媽是個地方法官,她是歲遮媽媽的姐姐。記在她名下撫養,首先是這個職業比較有威懾力,其次……姨媽的前任丈夫是公安部駐派在蒼蘭的最高警監,是只孔武有力身強體壯一身正氣的有翼族。
儘管如此,他在上學期間,也常常被當地的小幫派攔住,打聽他的成績。
高考前,校門口的文具店老闆,特別慈祥的焰魔老太太,他叫了多年的奶奶,突然對他說:「考不上了,就考慮一下XXX……」
哦,這是他自己給那個店的名字打的碼,防止自己想起來太過噁心而嘔吐。
總之,很多很多的熟人,都用那種火熱又期盼的目光,等待他墮落「下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