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抓,才找到女兒,輕輕捏著揪出書本。
蘇燈心手裡提著昏迷的白及,怕鳳主直接燒書,忙道:「把他們幾個也撈出來!還剩三個!我邀請來過年的同學!」
鳳主迷迷糊糊,掃開魔靈,把頭探進書中空間來,先憑著對朱雀氣息的熟悉,拎著封南的翅膀把他拉出來,接著找了一圈,揪住歲遮的惡魔尾巴把他扯出來,再然後,他看向被他扔到遠處的千里。
千里的樣貌讓鳳主清醒了。
很漂亮的一隻……呔,是血族,掃興。
鳳主心情複雜地將千里撈出來,順手燒了這本禁
書。
垃圾魔靈一聲不吭的隨著書成了灰,被鳳主掃灰進桶,連句話都沒說。
蘇燈心:「你也不問問,他是誰。」
「不是好東西。」鳳主頭腦清晰的表示。
言下之意,管他是誰,能威脅到女兒生命安全的,都不是好東西,燒了就是。
「你也不看看這書是什麼,萬一燒的是我媽的魔法書……」
「不是好東西。」鳳主再次表示。
言下之意,老婆的書多得是,好書不會有壞東西棲身,有壞東西棲身的就不是好書,燒了不可惜,燒得對。
鳳主很想問一問這四個礙眼的小東西。
但他還沒開口,蘇燈心又道:「他說他愛我媽,是被你耍了手段才敗下陣來,沒如願當我爸的。」
鳳主皺起了眉。但很快,他道:「但你爸是我。」
勝利的是他,剩下的手下敗將不提也罷。
鳳主的眼睛是毫不掩飾的銳利金色,光澤清透,目光似食肉的雄鳥,鋒利異常,動態視覺極其厲害,因而他的金色眼仁動起來時,非常靈敏。加上那雙能聽八方的聽覺,背挺腰直,仿佛周身無空門,整個人都是一種無懈可擊的大妖姿態。
他就用這種獵食者的銳利目光,掃過睡在不同地方的四個男生。
水療區一隻,是混血龍魚,有元家的龍臭氣,應該是那大長蟲沾花捻草的種,一瞧就不是父母甜美的愛情滋養到大的,嫌棄。
樹上一隻,是只黯淡的小朱雀,北地的,毛色不行,不過倒是被家裡滋養的不錯,羽毛中帶著點幸福的氣息,可惜滋養不夠多,家裡恐怕有好多兄弟姐妹,養得太潦草了。
女兒的床上有一隻魅魔,男魅魔。呵,真罕見……哦,是少顥的兒子,他能嗅出來。可憐的小東西,魔力黯淡,沒安全感,石頭似的,白瞎了男魅魔的殼。
桌邊趴著一隻血族,倒是沒血族的那股血腥氣,聞起來更像從冰箱裡拿出來的雪糕……味道還挺清新,嘶,魔力散發的波動有點熟悉。
鳳主那張稜角分明的俊臉繃著,掃描完本體,又拎起最近的千里看了眼,再瞥向床尾的歲遮。
嘖,身材不行,都不如他。
起碼不得雙開門,要高大,要孔武有力,要把肉身練成鐵打一般,在敵人發動妖術魔法之前就能做到一拳打粉碎敵人的頭骨。
不必看剩下那倆,鳳主就知道,那倆也不達標。
轉了一圈,鳳主道:「從哪認識的這些弱病妖魔?」
蘇燈心:「……我同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