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反常的是,他緊緊拉著歲遮,還特別想去扯歲遮緊掖在衣服里的尾巴尖。
蘇燈心:「……說說吧,他怎麼了?」
歲遮道:「燈心兒,拋棄他吧,他腦子壞了。」
早上他是被疼醒的,睜眼一看,嚇的他魂都要飛了。
千里咬著嘴唇,牙尖冒著,一雙湛藍的眼睛好奇地看著他……的尾巴,手捏著他的尾巴尖,用力一拽,把他尾巴當彈弓彈簧玩。
「千里你神經病啊?!」
千里沒反應。
他好像沒了腦子,不認識他們,用一種孩子般的天真好奇和殘忍,探索著周圍的一切。
最後是天星拿來了一袋血漿,像逗孩子,才讓千里鬆開了歲遮的尾巴。
當然,那袋血漿因為不合少爺的胃口,少爺喝了一口就當場「吐血」,無聲要求天星換血。
封南張口要解釋,但因為緊張——他接到了中午去見鳳主的通知,他的舌頭和牙齒會纏黏在一起打架,導致發聲緊,說話結巴。
「千、千里他……」
蘇燈心鼓勵道:「封南,我信你!你可是要進公安部的!」
這招非常有用。
封南口齒清晰的講了千里的異常。
「我懷疑是失魂症。」封南說,「魂魄受損後,一部分認知能力受限,但智力沒問題。」
封南拿出一張試卷,是高數格物論。
蘇燈心抓來快速翻看了,基本全對,甚至大題步驟清晰簡明,跳躍了沒必要的過程,快速導出了結論。
「這是千里做的。」
是天星拿來的測試卷,檢查他是否智力受損。
「此外……」封南說,「我們三個都有一種,沒有睡好的體感,總覺得很累,大腦反應也慢了,有一種,似乎好幾天沒睡的感覺。」
蘇燈心不知該說什麼,她默默把視線移向天星。
天星解圍道:「小殿下昨夜也沒有睡好,我想,應該是書房中的書魔法外溢了。」
「有可能有可能!」蘇燈心連連點頭。
「為什麼千里最嚴重?」白及問。
封南道:「我想應該是他離書最近?」
「不一定。」歲遮說,「咱倆離書也不遠,但咱倆受損程度比白及輕,白及昨天可是在做護理,根本沒看書。」
白及點頭道:「對呀!」
蘇燈心心虛流汗。
對不起了,學長,你尾巴收不回去,是我昨天反應太慢,讓你被劈了尾魂。
封南兩隻手指呈八字型托起下巴沉思。
「這不對勁,不過我們缺線索,如果再多些線索,我或許能把邏輯鏈條推好,為什麼千里會如此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