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遮臉紅的快要滴血,再紅下去,旁邊的千里就要饞他了。
「……那個,我小聲跟你說吧。」歲遮招了招手,但自己主動貼了過來,在蘇燈心耳邊小聲道,「就……魅魔的辦法。」
蘇燈心眼睛色亮了。
魅魔還能有什麼方法?!
「需要通過色-誘我來治療?」
歲遮瘋狂搖手:「什麼嘛!」
蘇燈心失望道:「哦,那是什麼辦法?」
歲遮扭捏著說:「我……我想……親一口,應該就可以。」
蘇燈心:「這還不是色-誘?」
歲遮大怒:「這也能叫色-誘?!」
親一口算個屁的色-誘!
蘇燈心:「誰親誰?」
「……」歲遮懵道,「親是兩個人的事,哪還分誰親誰?」
「我親你和你親我,區別很大。」蘇燈心說。
「大在哪裡?」歲遮問道。
蘇燈心很想抽他,但她忍了。
「來吧來吧。」她指著自己的臉,「一口能行嗎?」
歲遮更加扭捏了,若非尾巴被勒著,現在就要伸出來搖動了。
「你親我效果更好。」
蘇燈心:「……」
她嘆了口氣,一把拉過歲遮,閉上眼親了一口。
睜眼,千里歪著頭,湊好近,探究地看著。
歲遮耳朵羞到又軟又熱,試了試,還是沒能把尾巴收回去。
蘇燈心開始質疑:「這管用嗎?」
歲遮盯著她看了好久,仿佛下了十萬分艱難的決心,伸手擋住千里好奇的注視,湊過去,吻了蘇燈心的嘴唇。
一束煙花在蘇燈心的頭頂炸開。
她好像……想起了這種觸感。
像葡萄架下,帶著清晨露水氣息的輕吻,很熟悉。
果然,她和歲遮像這樣吻過。
魅魔柔軟的尾巴晃悠了幾下,成功收回。
蘇燈心摸著嘴唇,咂摸了許久,點評道:「歲遮,你還真純情啊。」
魅魔的方法,其實就是沾上愛與欲,用歡愉的情愛來治癒受傷的魂魄。因而,受了情傷的魅魔們,會更加活躍的去尋覓那種快樂治癒自己。
歲遮,一個吻就能細細密密修補好自己的純情魅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