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真傻了,沒救了吧?」歲遮擔憂道,「那燈心兒,你豈不是要賠償他正宮位置了?」
「……和這個有關嗎?」白及轉頭問歲遮。
蘇燈心:「啊!」
她視線看向自己的手,她手心也躺著一片浮雕花瓣。
「我就說吧!!」歲遮道,「這玩意真脆!」
千里的一隻手搭在棺材邊緣,另一隻手捂著頭,蹙著眉頭坐了起來。
依然沒看他們。
「我感覺……」歲遮說,「他還沒好。燈心兒,到底出什麼意外了?什麼魔力外溢能把千里沖傻?」
蘇燈心:「這……」不太好說。
封南叫了一聲:「千里?」
白及觀察著千里的反應。
只不過,千里的手擋著眼睛,實在看不到眼神狀態。
歲遮已經開始想「後事」了。
「這怎麼辦?要不要給他辦退學?」
白及擔心的是千里學弟學妹們的論文。
「不知這學期的論文他看完了沒,他是評審。」白及解釋道。
所謂評審,就是手握學弟學妹們的論文審判權,能不能發表,發表到哪種期刊上,出多少成果,拿多少經費,千里評分占得比重挺大的。
千里聽到論文,嘆了口氣。
他轉過頭來,看著四隻腦袋,半晌,說了句:「頭暈。」
「會說話了!」蘇燈心驚喜鼓掌。
封南:「會說了,那就沒事了。」
白及:「還好了,證明修復有用。」
歲遮:「這就好,這就好。」
千里微微挑眉,似乎對他們的反應很感興趣,於是又說了句:「餓了。」
他恢復差不多了,除了看東西重影,太陽穴有點脹痛外,沒別的異常反應了。
他倒是想看看,這四個同窗,能「傻」到什麼時候。
「天星!」蘇燈心呼叫管家,「上菜上菜!」
歲遮眼疾手快,把自己手裡的花瓣浮雕殘體塞給了蘇燈心。
蘇燈心:「……」
她抬起眼皮,夸道:「歲遮,沒看出來啊,你還挺機靈。」
歲遮再次抱大腿:「求你了!我什麼都願意做的,別說是我掰斷的!」
天星優雅擺好盤,來到蘇燈心身邊,微微躬身攤開手,蘇燈心把斷掉的浮雕放在了他手心。
歲遮這下全懂了,天星早就知道了!
但看這個淡定樣子……歲遮問:「這掉個花,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三百年前,鳳主的形象顧問,專職設計師,一位在棲梧宮工作的血族,為他自己準備的棺材。」
聽起來,好似不大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