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怕啊。」蘇燈心感慨,「原來家務瑣事,真能把一個人眼中的光給磨沒。」
白及也才做了兩頓飯,帶了一個晚上的孩子,臉上就有了疲憊的跡象。
上午,蘇燈心去了趟地下酒吧,摸了門道,接著,她拿到了親子報告。
於是她立刻殺回家,「提審」了那個便宜弟弟。
便宜弟弟正打算出門鬼混,被她逮個正著。
「哪也別去,過來跟我交待清楚。」蘇燈心坐下,翹起腿,將裝有親子鑑定報告的檔案袋甩在了桌子上。
弟弟乖巧站著,小聲問:「姐,這是什麼?」
蘇燈心揚起眉,眼底壓抑著愉悅的光,詐道:「一些照片。在我說出答案前,給你個機會自己坦白。你的那個女伴,什麼來歷。」
「照片」兩個字,戳破了二世祖的膽。
不管這是他偷拍的姐夫的照片,還是自己和珍珠小姐同框的照片,都讓他倍感驚悚。
「姐!」弟弟絲滑地跪了下去,「你都知道了?我錯了……」
「你知道她什麼背景嗎?」
「就做快消的。」弟弟天真道,「我打聽過了,爸媽都不在了,她名義上是這家快消企業的老闆,實際上話語權不大,沒什麼背景。」
蘇燈心驚呆了。
原來二世祖並不知道珍珠小姐的黑背景,怪不得敢去騙這千金小姐。
「你蠢啊。」蘇燈心搖頭感慨,「你既知道她做快消的,這麼年輕一個小姑娘,扔這種生意場沒被高層活吃了,你怎就不去調查她的來頭背景?」
弟弟很懵,表情更加蠢。
「背景?她什麼背景?」弟弟瞪大了眼,「難道是國家領……」
蘇燈心聽不下去了。
「這個快消企業背靠一心組,你騙這個大小姐,是一心組的心肝寶貝。弟弟,你要是什麼時候被他們綁走扔海餵魚,我是一點都不意外啊。」
弟弟又是一懵,接著又一愣,最後,他忽然笑了。
「我當是誰呢……」弟弟哈哈笑了起來,「一心組不也得仰仗著咱?沒我們,他們哪來的軍火?呵,你要說是一心組的,那我有數了。」
蘇燈心沉默了。
「你腦子清醒嗎?」蘇燈心道,「我們只是賣軍火的,我們有組織有武裝嗎?」
弟弟:「誰敢動咱!他們還不得把咱們供起來?賣咱武器的東陽人早說過了,軍火只賣咱家,什麼一心組,一群不入流的街溜子,東陽人根本不認,他們就認咱家的黑莓酒吧!所以四捨五入,一心組算什麼,我還是珍珠的東家呢!」
蘇燈心真想給這二世祖的腦子比個贊。
她主要做不來那種扇耳光的事,不然,一定要給這二世祖幾個嘴巴子,然後封了他的嘴,把他捆在家中,別出去惹事埋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