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玩一局。」蘇燈心上了牌桌,「只差你了。」
白及聞言抬頭:「你和他們都玩過了?」
「以不同方式吧。」蘇燈心等待著發牌,「咱倆就按這本書里的規則玩。」
湊數字,每一局先用骰子搖出個數。接著開牌,每人總共發五張,可以棄牌重抽一次,不同花色代表不同的倍數,大小看牌上的數字,五張算好,加起來的數字總和最接近本局搖出來的數字,且不超過這個數字,就是贏家。
「是數字概率啊……」白及似乎有了點自信,但仍喃喃念叨著自己的數學不是很好。
蘇燈心和封南千里下過棋,還見過歲遮玩填字遊戲,那三個的大腦側重點,她基本摸出了底細。
封南不太重布局,但擅長局部抓痕跡猜測對手棋,前期能和她下個有來有回。不過,他基本下到中盤就能看出敗局已定,後面就會敷衍了事,開始邊下棋邊思考中午吃什麼。
千里和她是一種類型,所以和千里下棋,總會看到千里思索後瞭然偷笑,他能發現自己的布局,等摸清她的真實意圖後,就會問她:「接下來想怎麼玩?」
而歲遮,蘇燈心盯著他打過一盤填字遊戲,基本上就是隨意,出什麼打什麼,一心兩用的,大多數都是在聽他們八卦聊天,遊戲只是他消遣大腦的健身啞鈴。不過,如果她要求歲遮好好玩一局的話,他認真起來畫風會兩級反轉,除了不持久,別的沒毛病。
不知道,現在這個瞧著像被迫上桌的良家主夫,會是什麼風格的。
骰子落桌,要達到的數字目標已定。
「開牌。」
蘇燈心率先翻開自己的牌,看向白及手中的牌,他抽到了一個最小的數字。
「我的運氣。」白及嘆氣。
「上了桌,就不能總把壞運氣掛嘴邊。」蘇燈心調侃道。
「和賭沾邊的,我運氣真的不太行。」白及目光黯淡道。
他中途選擇棄牌一張再抽新的,到手後整租牌超過了目標數字,爆掉。
這個結果意料之中,白及平靜宣布:「我
輸了。」
蘇燈心交疊著手,觀察著他。
「如果……加上作弊呢?」
「怎麼可以作弊呢?」白及搖頭。
「這裡畢竟是賭場,不作弊就不是賭場。」
白及還是搖頭,將遵紀守法優等生準則貫徹到底。他用手背推了下眼鏡,托著嬰兒起身。
「我不想在你面前作弊。」
總體來說,如同汽水的一天就這麼過去了,開頭是甜的,也刺激過,但終究索然無味。
回家仍然是老程序,做飯哄孩子,遭受二世祖的精神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