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寡婦提示道:「白教授,混龍城這麼久,咱場上的規矩,可不能不守,輸了,可要認。你家蘇總也是做這行生意的,我想蘇總也不想誰傳出,她的男人和弟弟不守行規的消息吧?」
「……你是還輸了什麼嗎?」白及問軟成一灘的二世祖。
他琢磨出不對勁了,如果只是輸了二世祖名下的這些股份資產,二世祖尚可灰溜溜回家,拽著他姐姐的褲腿哭一番。
但二世祖卻叫來了自己,向他求救,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賭局還未結束。
「我簽了遊戲協議……」弟弟涕泗橫流道,「一共十局,十局結束才算完,這局要是輸了我就要賠上一條胳膊一條腿一隻眼。」
白及抽出腿,轉身開車門。
卸吧,他支持。
他算是知道了,這家會破產,就是這混帳敗家子攪合的。
「哥!!親姐夫!」弟弟浮腫的臉煞白,撲上來抱住他胳膊,聲音抖如篩子,「求你了,求你了……求求你,不能再輸了,求你留下來,替我,我要沒命了……」
黑寡婦身旁的保鏢換了根沉甸甸的注心鋼球棒,掄起來比劃著名。
「求你了!!」二世祖的聲音更加悽慘。
白及悟了。
他轉過身,鏡片閃過一抹銀光。
白及看向黑寡婦:「還剩多少局?」
黑寡婦濃紅的嘴唇一張,哈哈笑道:「白教授要替他留下來繼續了?」
「這不正是你們正在進行的賭局嗎?」白及向前一步,「我留下來替他,這局是他贏了。」
他已經猜到了,十局,正在進行中,現在正在賭的這一局,賭的就是二世祖能否再將一個家人拉下水。
最好是蘇燈心,但二世祖肯定不敢。
那他只能來求他,這樣就能解釋,一向對他態度惡劣的弟弟,今日為何會拼了命的一口一個姐夫哥的求他留下。
黑寡婦面露欣賞浮誇鼓掌。
「不錯,這樣一來,還剩兩局,只是,這局即便是他贏了,也只是保住了自己的胳膊腿,你這個弟弟,已經把自己能賭的都賭光了,接下來既然是白教授替賭,總要拿出屬於你的東西。」
黑寡婦彈了彈菸灰,輕描淡寫道:
「不知白教授要拿什麼下注來和我賭最後兩局呢?我這邊的籌碼是一心組的全部指揮權,白教授可要拿出相應的籌碼才能和我在同一張賭桌上繼續。」
「我名下的所有。」白及回答。
白及拿不準自己名下有什麼,但肯定是有的。
「你要拿世紀公司和黑莓酒吧的經營權賭?!」弟弟驚厥過去,又很快醒來,抱住白及的腿發抖。
猜對了,果然他名下也是有產業的。
原來黑莓酒吧在他名下……也對,這樣經營風險是他的。
白及拉起已嚇成軟泥的二世祖,大步進了賭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