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只有一艘小白船,船夫看了他們遞過來的請柬,什麼也沒說,只是極快地抽完了煙,發動了船。
小船載著這對新人駛向孤島。
天空中沒有鳥,水下也沒有魚,夕陽紅的令人心慌,蒼白的船馬達聲擾亂著心跳。
歲遮脫了西裝外套,把裡面的馬甲解開後,又將西裝穿了回去。
「怎麼了?」蘇燈心問。
「這個馬甲憋得慌。」他說。
接著,歲遮瞥見船夫正在打量他。
歲遮搭話道:「您今天拉幾對新人了?」
船夫說:「十四對,你們是最後一對。」
「三十個人?」歲遮說,「好像也不是很集體。」
「人少點也好,多了一起結婚,感覺像是在完成工作任務……」蘇燈心脫掉了白色的手套。
「我會疊小蝴蝶。」歲遮扯走了她的一隻手套,在
手裡翻來覆去繞了會兒,還給她了一隻蝴蝶。
「你還會疊什麼?」蘇燈心問。
「好問題。」歲遮說,「兔子也可以的。」
蘇燈心也不知是在夸哪個,脫口而出:「可愛。」
幸而有歲遮作陪,這段路程沒那麼無聊了。
半個小時後,一座鬱鬱蔥蔥不太大的孤島映入眼帘,又十分鐘,船才慢慢靠岸。
歲遮扶著蘇燈心站穩後,再回頭時,船已經默默離岸,遠遠的,他們看到船夫幸災樂禍的笑。
此時,黃昏的橘紅色光芒已不剩下多少,孤島上的城堡籠罩在一種接近紫色的冷藍夜色中。
「現在幾點?」歲遮問。
「七點半。」
「怎麼看,都不像要開集體婚禮的氣氛。」歲遮說,「這本不會是什麼懸疑探案吧?比如把人都集中在一個城堡里,然後出了命案,大家相互猜疑,最後在主角,也就是你我的努力下,查出真相,大結局。」
「有可能,這也是一種經典的小說寫法了。」蘇燈心牽住歲遮的手,「走吧新郎,我們進去認識新朋友了。」
通向城堡的路崎嶇不平,蘇燈心和歲遮牽手互拉,跳上跳下,爬上小峭壁,終於走上了最後的,晃蕩的吊橋。
走到橋中間,蘇燈心齜牙咧嘴面目猙獰,彎下腰把高跟鞋脫了,扔到了橋下。
很久之後,微弱的落地聲才傳回。
歲遮喉結動了動,一方面是感受到了蘇燈心的怒火,另一方面是感受到了這個懸崖有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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