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歲遮搖了搖頭,坐下來掏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簡陋的炭筆,「來吧,燈心兒,靠你了!」
他把筆遞給蘇燈心。
「把你記住的城堡構造畫下來。」歲遮說。
蘇燈心:「你指望我呢?!」
「不然我能指望誰!我是真的不擅長這個!」歲遮提前預判,抱著頭蹲下護住自己不被蘇燈心暴打。
「……算你好運。」蘇燈心接過筆,「我都記住了。」
她在紙上邊畫邊講。
蘇燈心繪畫水平可謂是極其抽象,且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繪畫技術不行,所以她很擔心歲遮能不能通過她的畫看出他們大本營的構造。
但歲遮完全看懂了。
他全程只是潦草的說了句:「你畫圖可真隨性。」
接著,他在紙的反面,畫出了簡單又清晰的整體結構。
「……你透視這麼好?!」蘇燈心驚詫道,「你會畫畫?」
他這個圖畫的雖然簡單,但每個房間的大小和所處的位置幾乎都還原了。
「美術課不都教過嗎?」歲遮驚詫她的驚詫,「哦……忘了你跟我們不一樣。我真的畫的特別差,但我比例學得還行,嘿嘿。」
小魅魔小小的驕傲著。
手環響起提示音。
十三號淘汰出局。
一號新娘淘汰出局。
七號新娘淘汰出局。
三號新娘、三號新郎淘汰出局。
一號新郎淘汰出局。
十二號新郎、十二號新娘淘汰出局。
「這麼快啊……」歲遮笑容變作呆愣,「那個三號新郎,手裡拿了個大斧子,竟然這麼快就被淘汰出局。」
「因為受傷了。」蘇燈心說。
她打傷了那個新郎的手,這種場合,一旦負傷,就會被盯上。
而被盯上後,沒有過硬的實力,很快就會被淘汰。
「我想,這些開局就被淘汰的,肯定都是在武器廳就被選定的目標,有經驗的,能判斷出每個人的基本實力。」她看了眼歲遮。
歲遮的戰鬥力她見識過,很殘。
所以歲遮很容易被那些人盯上。
「歲遮,你交個底,你戰鬥力什麼水平的?」蘇燈心問。
「有魔法還好,我不比他們差。」歲遮揉了揉鼻子,有些心虛。
「禁魔呢?」蘇燈心問。
「……我也不知道和這些普通人比起來如何……」歲遮猶自搖著頭,似乎是想把腦袋裡不好的觀念都搖出去,「我不是很喜歡暴力,沒實戰過。」
「你和誰比較過嗎?」蘇燈心道,「給個參考。」
歲遮想了想,回答:「我經常和千里打,就是那種,打起來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