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享受的表情,真的會讓我對你的癖好產生誤解。」她說。
「我從不知道被吸是這個滋味。」千里說道,「很上癮。」
「哦!我懂你意思了。」蘇燈心捲走手背上的血後,慷慨地扒開自己的領口,露出脖子,「現在能比較了,你來咬我,咱們倆都嘗試後,才能比較出來。」
這樣更嚴謹。
到底是吸比較爽,還是被吸比較爽,試過就知。
千里道:「你……知道血族的原則嗎?」
「什麼原則?」
千里笑了笑,眯眼道:「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將牙埋了進去。
血族君主的芬芳瀰漫開來,一陣勁風吹開了門。
外面似乎陷入了躁動。
蘇燈心沒感覺到疼,只覺得癢和熱。四肢是綿的,像跌入了光滑的綢緞中,不停地往下陷落。
她的血中,還帶著千里的味道,她能嗅出來,很薄淡的一點日光味道。
這是血族不喜歡的,但她卻想起了第一次學習飛行張開翅膀時,因展開太久不敢起飛,太陽光曬透了她的羽毛,軟哄哄的散發出陽光的氣味。
蘇燈心閉上眼,想起了許多已經遺忘的快樂童年。
她愉快地舉著翅膀,奔跑在陽光下,一聲槍響終結了她所有的沉浸式回憶。
蘇燈心睜開眼,千里跌落在她的懷中,仿佛是從太陽上直摔地面,了悟生氣。
銀色的子彈從他的後背穿透心臟。
然後就從那傷口開始,藍紫色的火焰燒了起來,一點點的,只溫柔的把他燒滅,變成幾片輕盈乾淨,如薄冰似的灰燼。
蘇燈心呆呆望著手。
「你能清醒點嗎!」二哥舉著槍,緊張卻又視死如歸地高聲說道,「帶著詛咒又卑污的血,你嘗幾口解癮就是了,你竟荒唐到讓他玷污我們夜之一族最高貴的血!」
「我聞到了!他竟然敢……竟然敢!」二哥怒不可言,聲音憤怒到顫抖。
蘇燈心面無表情,忽而,她輕聲哼笑。
「這就是你們的原則,對吧……」
身份低微的血仆,永遠不能用牙齒冒犯血族的君主。
血族有森嚴的等級,從來就只有上位者肆意享用任何血液,哪裡能讓骯髒的雜血下位者咬破上位者的脖子,埋在主人的脖子裡吮享美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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