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是对着沈君瑜说的。
沈君瑜寡淡的目光聚焦在男人那张精致的面庞上,轻声问:“童队,你的车?”
童时誉一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看上去有那么几分懒散,轻轻“嗯”了一声。
紧接着就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沈小姐没被撞怕?还敢开车?”
沈君瑜:“……”
那次酒驾她差点死在车里,驾驶证直接被吊销了。她哪里还敢开车。她那辆雷克萨斯早就停在车库里兜灰尘了,三个月多月没碰过了。
再则说就算她有那个胆子,敢再碰车,她也没有驾驶证,上不了路。
男人这话分明就是在调侃她。
说话间一生之水异常熟悉的味道隐约可闻。
沈君瑜闻到这味道,内心不免起了波澜。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和童时誉拉开距离。
男人瞅到她这动作,几不可察的拧了拧眉毛。
面对童时誉的调侃,女人倒是无比平静,沉声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咱们就尽快解决。”
陆臻很认同沈君瑜的行事做法。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去纠缠谁对谁错就没有意义了。当务之急是赶紧处理完,好让沈君瑜回家。叶初阳的百日礼,好友今天的情绪势必已经糟糕透了。再耽搁下去她都要奔溃了。
她双手抱臂,站在沈君瑜身侧,果断而直白,“说吧,怎么处理?”
童时誉静静地看着沈君瑜,眼神中隐隐流露出几分戏谑,“沈小姐打算怎么解决?”
陆臻心里光顾着想撞车这事了,竟然都没注意到童时誉的称呼,他话里说的是“沈小姐”。
“私了吧。”沈君瑜说。
“可以。”童时誉倒是非常好说话,“你把我的车撞成这样,我拉去4S店修,没个几千上万肯定是下不来的。鉴于今天天色已晚,你们留个联系方式,等我把车修好了再通知你们。”
“君瑜你傻啊!怎么可以私了呢!”陆臻一听赶紧把沈君瑜拉到角落里,压低声音道:“这事儿铁定得叫交警啊!交警过来判责,咱们好走保险!”
沈君瑜:“……”
沈君瑜低声说:“不瞒你说臻臻,他们就是交警。”
陆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