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个时候我自己对这句话都没有太深刻的理解。一年过后,现在我越发理解这句话了。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容易”二字。毕业两年,嫁了人,成了家。工作和家庭的压力时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最近我总是在问喻先生:“如果不写文了,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不瞒你们说,我已经生出很多次封笔的念头了。工作家庭和写文总是不能很好的兼顾。好像必须要放弃一样。我时常觉得疲倦,也痛苦。
可我内心是不甘心的。总是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因为还热爱,还想写,也还能写。
我不善于煽情。写文快三年了,好像从来没有好好感谢过你们。对于那些一直追我文的姑娘,其实我内心深处充满了感激。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没有你们,我坚持不到现在。
等哪天真的不热爱了,也就不写了。不知道还能写多久,能写一天是一天吧。
第17章 第17场雨
第17场雨
有张局安排, 当晚便有贵人到访。
童时誉站在门外,看着许久未见的好友, 会心一笑,当即开起玩笑:“我这等小喽啰还劳烦余大厅长亲自登门, 小的罪过很大呀!”
“许久不见, 时誉你这嘴倒是越发会说话了。”
“哪里哪里,都是张老师教得好。”
“别嘴贫, 张老师要是能教你这个,也不至于我大半夜登门了。”
两个大男人拥抱彼此, 互相调侃,全然不见任何陌生感。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青陵市如今的公安厅厅长余初尘。同时也是童时誉的大学师兄,两人都是张树权的爱徒。
两人一起从警校毕业, 都进入了公安系统。不过余初尘明显爬得更快。年纪轻轻便已经是青陵市的公安厅厅长了。而童时誉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交警大队队长。
童时誉问:“余大厅长喝点什么?”
余初尘:“白水就行。”
他给好友倒了杯温开水。
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 很有默契地各自点了根烟,一同吞云吐雾。
“张老师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怕你这次不来。想着打电话再劝劝你。如今见你来了,我又有些不敢相信。”
“能不来么?”童时誉微微一笑, “为了让我来,咱师母都被迫生病了。”
余初尘不解,“怎么说?”
童时誉:“张老师跟我说师母阑尾炎动了手术, 要搁家里照顾她,非得让我替他跑一趟。结果我打电话过去,师母啥事儿都没有。”
余初尘:“……”
“哈哈哈……”余初尘简直笑弯了腰, “张老师为了你也是拼了。师母要是知道了,铁定要跟他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