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人物,童时誉俨然就是陪衬的。
余初尘特地把童时誉叫上。其中深意,在场众人心知肚明。
沈万钧自然是瞧不上童时誉这种小虾米的。不过官场上谁都是奥斯卡影帝,个个演技爆棚,谁都不会当面表现出来。
沈万钧看着童时誉和蔼一笑,状似不经意地开口:“童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看着很面熟啊!”
年轻男人不卑不亢地回答:“沈厅您说笑了。”
沈万钧静等着他继续往下说,却发现寥寥数字,就再也没有下文了。
依到一般人肯定会借此胡乱吹捧一番。
沈万钧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眯了眯眼。
寒暄过后,也就开席了。
青陵市委书记荀或活跃气氛,“贺书记和沈厅难得来我们青陵,一定要好好尝尝这地道的青陵菜。”
宛丘市委书记贺水生爽然一笑,“我没来过几次青陵,今个儿借此机会是得好好品尝品尝地道的青陵本帮菜。”
说完便看向坐在身侧的沈万钧,轻声说:“老沈你早年外调青陵,对这边的菜品肯定不陌生吧!”
荀或一听,接话道:“沈厅还外调过青陵?”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年被外派过来治水。那会儿你和余厅长都还小。”
贺水生循着回忆说:“当年青陵那场大水可是毁了不少人家。老沈你治水有功,没过多久就升了。想想时间过起来还真快,一晃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我记得当时你家小女儿还没出生吧?”
“嗯。”沈万钧神色淡漠,明显是不太想继续这一话题。
余初尘察言观色招呼大家伙喝酒吃菜。
气氛还算活跃,童时誉却没由来觉得压抑。
余初尘和童时誉偶有交流。在场之人皆看在眼里。
贺水生看着余初尘,意有所指,“余厅长对你这个小师弟倒是挺上心呀!”
余初尘笑了笑,轻声说:“我们这群学生里,数时誉年纪最小,深得张老师喜欢。张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个小师弟。家师之命,不敢不从啊!”
贺水生的嘴角旋即挂起一抹笑意,暗藏深意,“看来张局想了半生终于想明白了,如今倒是肯为自己学生做打算了,真是神奇!”
沈万钧跟着笑,话更是说得直白,“张局半生桀骜不驯,坚持自我,活得通透明白。他教出来的学生怎么就不像他,半点风骨都没学到。”
此话一落,童时誉和余初尘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男人搁在桌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死死握住。半晌过后,又缓缓松开。
余初尘欲开口却被童时誉及时拦住。
“不可师兄。”他对余初尘使了个眼色。
转头看向正对面坐着的沈万钧,音色沉稳,不急不缓:“我是俗人一个,才疏学浅,实在有愧恩师的教导。家师之风骨,我是万万无法复制的。比起老师的坚持,我可能有不同的想法。我始终觉得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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