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时誉:「有事?」
童时誉还以为沈君瑜有什么大事找自己。
沈君瑜:「你的外套还在我这里。」
童时誉:「不碍事,回宛丘一起给我吧。」
沈君瑜:「好的。」
童时誉:「早点睡。」
沈君瑜:「晚安。」
扔了手机,童时誉继续整理上午整理到一半的行李。明早就动身回宛丘了。
男人一边收拾,一边不自觉哼起了歌儿。好心情显而易见。
叮咚一声,门铃响了。有人来敲门。
童时誉能猜到是谁,肯定是林清致那小子。
果不其然,那小子拎着一大袋子吃的站在门外,“哥,陪我喝一个呗?”
林清致耷拉着脑袋,说话也蔫蔫的,有气无力。这小子平日里一向都活蹦乱跳的。今天变成这副样子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童时誉拧了拧眉毛,“你小子大晚上抽什么疯?”
“哥,我失恋了!”他抬手指着自己的胸口:“这里特别疼!”
本想一口回绝。但脑子里冷不丁想起某个相似的场景。他记得之前沈君瑜也做过同样的动作。心思微妙地转了一转,当即动了恻隐之心。
他侧开身子,“进来吧。”
“谢谢哥!”林清致拎着一大袋东西慢腾腾地进了屋。
两人男人盘腿坐在地毯上。林清致开了两罐啤酒,自己喝一罐,递给童时誉一罐。
童时誉接过,却没喝。傍晚陪沈君瑜逛堰山大桥他就喝了一大罐啤酒。再喝就该睡不着了。
没喝酒,他倒是吃了几串烤串。
“哥,你说女人咋这么难伺候呢?你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百依百顺,有求必应。她还要我怎么样?天天吵着说我没时间陪她。可我的工作就是这样。已经把全部的休息时间都用来陪她了。她还想我怎么做?”这小子喝了酒,话匣子就打开了,收也收不住。
林清致的女朋友还在读大学,长得还算好看。不过也是个很能折腾的主儿。
童时誉没吱声,静默不语。
“哥,你说女人咋这么麻烦呢?好像我怎么做都是错的,她都是不满意的……”林清致看着童时誉,见他家童队手里拿着烤串,一脸淡漠,他又忍不住说:“算了,我真不该问你的。三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一条,问你也白瞎。”
童时誉:“……”
咱们的童队简直是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冤不冤啊!躺着也中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