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笑容满面。
虽然他不爱吃甜食,不过这芋圆是沈君瑜做的,他就愿意吃。
“手艺有限,可能不太好吃。”她有些不好意思。
男人抿嘴一笑,颇有一股风流云散的意味,“我相信你的手艺。”
沈君瑜:“……”
她习惯坐后座。直接拧开车门坐到了后座。
童时誉启动车子,驶离小区。
沈君瑜问:“我们要去哪儿?”
童时誉先卖了个关子,“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笑了笑,也不再追问了。
车子七拐八拐,绕了大半个城区。最后在一个老旧的居民楼里停下。
“到了,下车吧。”童时誉熄了火,解了安全带,率先下车。
沈君瑜紧随其后。
她悄悄地四下打量。
这是一栋上了年岁的居民楼,宛如一个抽迟暮之年的老人,历尽沧桑。两侧白墙泛黄,遍布枯萎的爬山虎。无数条藤蔓相互纠缠,不止不休。
几棵健硕的广玉兰遮挡住光线,居民楼的一侧常年不见阳光,浓阴密集。在这萧瑟的冬日,越发显得寂静冷清。
寒风携裹雨丝,迎面打来,沈君瑜不禁打了个喷嚏。她缩了缩脖子,赶紧把自己的脑袋给藏严实了。
童时誉及时给她递一把伞。
“谢谢。”她伸手接过。
金属伞柄握在手心里,触感格外熟悉。
她定睛一看,发现这是她自己的伞。
伞柄处“6号有雨”的标识清晰易见。
“是我的伞……”她惊讶得很,霍然抬头,对上男人平静温和的目光。
只见他勾唇轻笑,“现在物归原主了。”
兜兜转转一大圈,这把伞总算又重新回到了沈君瑜的手里。
童时誉意有所指,“缘分最是神奇,很多时候我们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依旧会在同一个地方聚首。”
沈君瑜装作听不懂他说的话,巧妙地转移话题,“我们这是去谁家?”
“我的老师。”童时誉带她走进单元楼,开始爬楼。
“啊?!”沈君瑜惊呆了,“你怎么都不早说,我都没准备礼物。”
这样贸然登门拜访多不好啊!
“张老师是自己人,没必要整这些虚的。”
沈君瑜心想:他是你童时誉的自己人,又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