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地看到他笑了下,眉眼遍布柔情。
借着一份孤勇,借着一份义无反顾,一切都不受控制了。
这是一份默契,他们彼此心领神会。
这一刻,沈君瑜真切地感受到他们好像认识很久很久了。久到她对接下去要发生的一切无比熟悉自然。
他是童时誉,不是别人,单就这一点好像就能让她彻底安心。
“家里有吗?”男人的嗓音低沉无比。
“有,在床头柜。”
沈君瑜看到男人笑了笑。
卧室里没有开灯。窗帘半开,外头几缕淡淡的微光飘进来,室内半明半昧。
沈君瑜看不怎么清男人的那张脸,可那双漆黑的眸子她却看得分明。
那双眼睛很黑,很亮,炯炯有神。
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是一条游鱼,被困在人世,想放弃一切,却总有牵扯,狠不下心来。
这一天却真切地做了她自己。拿命做赌注,她放手赌了一把。
大抵人就该有这样的孤勇,把一切都交给老天爷决策。
生死有命,生便是生,若是死,她也认了。
既然死不了,那就好好活着。就像童时誉说的那样。
过程很愉悦,结束后身心畅快。
时间有些长,她难免酸.疼。
她枕着他的手臂,半晌没动。
“项链怎么没了?”男人摁亮床头灯,暖橘色的一捧光束,温暖柔和。
“什么?”光线刺眼,沈君瑜下意识拿手挡住眼睛,嗓音混沌。
在黑暗处待久了,灯一开,很不适应。
“你脖子上不是挂着条项链么?哪去了?”
“你是说人鱼之泪啊!”她回过神来,“埋了。”
童时誉:“……”
“怎么埋了?”
女人笑了笑,语气清淡无奇,“埋葬过去。”
童时誉:“……”
男人闻之一笑,“还挺有仪式感。”
“饿不饿?”他坐直身体,伸手捞来自己的衬衫。
男人的身材特别好,八块腹肌杠杠的,一看就知道是经常锻炼的。
刚才黑灯瞎火的都没看清。她没管住眼睛多看了两眼。不经意间又看到了男人衬衫衣领上有两道明显的红印子。
之前纠缠得太厉害,什么时候蹭上去的口红都不知道。
“饿了。”折腾了一晚上,两人都没有吃饭。这会子早就饥肠辘辘了。
他麻利地套上衣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沈君瑜惊诧地看着他,“你会烧饭?”
他弯起嘴角,“我也没说过我不会啊!”
沈君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