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祁夜站在天殊雪身邊,沒有吭聲。
他不太信任這個輪椅男,所以不想透露彼岸花的事情,再加上小男孩有一種莫名的倔強,總是想著自己可以解決困難,於是就這麼憋著了。
但是陸蘇然不一樣,他需要明確了解進入天殊雪手腕的彼岸花到底是什麼東西,也要明確天殊雪是否有生命危險,不然他就定不下心。
於是趁著大家繼續往前走,陸蘇然追上安笛,在他旁邊小聲問道:“安先生,我有一個問題。”
安笛斂眸,手指微微一動,然後說道:“是什麼問題,陸先生說吧,如果是我遇到過的,一定竭盡全力幫助。”
“是這樣的,安先生,剛才在後面的時候,我們看到路邊有彼岸花,本來沒想什麼,但是那彼岸花直接化成一道紅光,鑽到了我的身體裡。”陸蘇然頓了頓,“我想問問,這有什麼關係嗎?”
“啊……原來是這樣啊。”安笛勾起嘴角,看起來心情不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到了守墓人的小屋,陸先生把衣服全部取下之後好好觀察一下身體,看看是否哪裡有異樣。有些花朵是這樣的,看到人會鑽到身體裡面寄生。”
陸蘇然瞭然。
他也猜到了。
植物鑽到身體裡面,大部分都是寄生,恐怖片裡更是如此。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將彼岸花從天殊雪的身體裡逼出來呢?
陸蘇然憂心不已。
如果在場有宋嫣雨等女性在就好了,他是男性,各種意義上都不方便幫助雪雪。關鍵是雪雪還對非人類有天生的好感,說要和花花小姐交朋友……
希望那位花花小姐是真的想和雪雪交朋友,而不是利用雪雪寄生,不然陸蘇然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它剷除。
據黑貓先生說,公測的歡樂旅途改版了,他現在不能自由的出入景點。
所以,不能有什麼問題就問他或者其他雪雪的家人。
這種情況,要是見多識廣的黑貓先生在的話,會方便很多吧。
陸蘇然嘆氣。
“陸先生。”安笛又說道,“請不要擔心,既然您的身體現在沒有產生異樣,那說明這種花不是急性寄生,或許出了景點都不一定會發作,所以您不用害怕,可以到了地點問問守墓人。”
暫時也只能這樣了。
陸蘇然點點頭。
眾人走在泥濘的小道上,周圍是帶著一個個小水窪的濕地,濕地上面還有很多被荊棘纏繞的墓碑,前方充斥著厚重的瘴氣,走著走著,眾人已經感覺到呼吸有點不順暢了。
隨著霧氣越來越濃,大家的視線也受到阻礙,逐漸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好在各內測遊客準備完全,在背包里放了手電筒,還是超大功率的那種,否則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不過即使是這樣,手電筒也難以照清楚全貌,到了後期,霧氣濃到手電筒都無法穿透。
於是漸漸地,這個隊伍被強烈的白色霧氣分割,越來越無法整合……
陸蘇然腳步猛然一頓,就發現前方已經空無一人。
他這麼突然的停下來,後背被什麼物體輕輕的撞上了。
轉過頭,才看到是天殊雪,她的鼻頭有些發紅,疑惑的看著陸蘇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