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的。”天殊血說道。
女孩回答的迅速,讓兩個怪物吃驚不已。
顯然,女孩的媽媽沒有教過她如何保護自己,也沒有告訴她血液的特殊性,天殊血只是按照自己內心所願,說出了這句話。
“你們可以和我做朋友嗎?”
‘朋友’,這是窗外玩耍的小孩經常說出的詞彙。
天殊血羨慕著他們,羨慕有同伴的孩子們,而她卻什麼都沒有。
母親不會像其他人的媽媽一樣擁抱她。
父親不會像其他人的爸爸一樣誇獎她。
她生活在一個冷漠的環境裡,卻還在渴望著愛。
“好孩子,你過來,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會成為你的朋友。”怪物說道。“你會畫畫嗎?如果我們被發現了,就做不了朋友了,你要是會畫畫,我們就可以藏在你的畫裡。”
它們小心的取了天殊血的血液,用來恢復傷勢。
不愧是獻給那位那人的祭之女,血液的美味程度超出他們的想像,可是他們不會殺掉這個女孩,因為在她身上,他們看到了另外一種可行性。
次日,天殊血向父母提出想畫畫的要求。
“畫畫,也是個高尚的愛好,不過我們現在主要練習禮儀,你就在空閒的時候自己畫畫吧。”母親‘大方’的同意了,給她準備了一點白紙和蠟筆。
即使只是很少的材料,也讓天殊血視若珍寶。
不練習的時候,她就躲在小房間裡畫畫,那兩個怪物也會陪伴在她身邊,看著她畫些兒童幼稚的畫作。
最初,她畫的是和諧的一家三口,有母親、父親和她。
可是後來,這些畫被她藏了起來,她開始畫其他的。
比如塗成漆黑,一片雜亂的線條。
比如鮮紅色的世界。
比如張開翅膀朝她飛來的怪物。
孤寂冷清的家裡只有她一個人。
所以血血想要家人,想要朋友,想要變得不再一個人。
“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救下的怪物摸著她的頭,如此說道。
於是,天殊血得到了更大的鼓舞。
只要她一直畫畫,就一定可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朋友和家人。
就這樣,不停的畫,不停的畫……
與此同時,平板內,黑貓先生從中出現。
看著聚集在房間裡的陸蘇然等人,他坐在沙發上,動著鬍鬚。
“所以,現在你們都是排行榜前100的遊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