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犹犹豫豫的举起了手:“就我们几个?不告诉大人吗?”
“你傻啊!”苏腾飞的孪生弟弟苏腾荣顿时就是一个白眼儿,昨天晚上腾飞去送沈子桉了,他却是留在屋子里面的,刘男男开口要钱的那一幕可是让他记忆深刻,想都不想就直接把苏乐骂了一顿。
“要是让大人们知道了,咱们还能攒下钱的?我们家倒是还好,每年的压岁钱虽然少了一半,自己还能多少花一点,你自己的压岁钱,每年能留下多少?我妈说了,都被你妈拿回去贴娘家了。”
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生活在一个院子里面,不互相攀比注意是不可能的,刘男男特别记恨周小静生儿子生的早生得多抢了老头老太太的注意,周小静也觉得老头老太太现在不分家,工分全部计算在一起,就是为了补贴天天贴娘家的刘男男。
两口子哪里有不吵架的,心里面一直这么觉得,一吵架的时候就会反复提起,次数一多,就连孩子们都知道刘男男整天贴娘家了。
他这么一说,苏乐也觉得有道理,以前的压岁钱都是人家给的,刘男男收走了他还感觉不到可惜,可是昨天辛辛苦苦自己赚的钱,一想到被刘男男拿去给舅舅家的孩子,他顿时就不乐意了。
“那……那我们就瞒着家里面好了,君缘,你可一定要藏好啊!”
“这你们就放心吧。”她有系统背包,藏东西绝对是天下无敌,趁着这些孩子们高兴的劲儿,她才说出了自己真正的心思。
“你们平时干活的时候,帮我捉些虫子回来,什么样的都行。”
就是几个虫子,不耽误时间,六兄弟们也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挠挠头,看看头上的日头,和一样准备干活了。
她这边的进展一切顺利,生产队大院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
生产队大院是前明坡村最大的大院了,是队长村委工作的地方,有大喇叭和电台,有事儿的时候队长就会用大喇叭通知村民们,平时开办党员评选或者村委选举,甚至就连养猪种菜培训都是在这里进行的,偶尔还有走街串巷的变传统戏法的、演皮影戏木偶剧的、演杂技的过来表演个节目,因此平时都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
大院里面有一个木头做成的板子,上面贴着当天的工分统计,谁因为做了啥赚了多少工分或者赔了多少工分都写的明明白白,也就是托了这个的福,尽管前明坡村的文盲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也最起码知道自己的名字咋写的,还会用阿拉伯数字从一写到十。
这个院子在村里人的心中还是比较有权威的,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住在里面的生产队队长和村委都能给解决。
在生产队队长办公室里面,苏家全家都在场,许秋湘坐在长排凳上,两行眼泪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停止过,也不知道她和老树皮一样的皮肤里面哪里来的这么多水分:“队长啊,苏珍这孩子们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啥坏孩子,大娘我这大半辈子没有求过人,就求你这么一次,当初你刚到我们村,还是大娘我给你送的红糖鸡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