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西西和东东了,就是她们时不时也会自己烤两个来吃。
“他中午吃饱了的,吃太多不好。”薛花花抱起东东,曲起他的手指展开食指,左手食指搓右手食指,“打鸡鸡,斗虫虫,虫虫咬手手,咕噜咕噜飞……”飞字的时候花花用力抖腿,展开东东手臂,乐得东东咯咯大笑,起了个手势,高兴地喊“奶奶,奶奶……”
薛花花明白他的意思,继续跟他玩这个游戏,“打鸡鸡,斗虫虫,虫虫咬手手,咕噜咕噜飞。”很多孩子都是玩这个游戏过来的,尤其一岁左右的时候,大人抱着孩子没事就爱玩,东东喜欢得不得了,不用薛花花帮忙自己玩得不亦乐乎,把红薯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罗梦莹检查作业的时候,陆德文他们就把学习的桌椅安放好,坐下等着上课,和上午的安静不同,下午的人稍微多点,好在无论多少人,都不像之前大肆喧哗干扰上课,罗梦莹讲课,知青房有几个男知青就深情款款望着她舍不得眨眼,虽不像围在陆明文身边的女孩子聒噪,但眼神无时无刻不在说着什么。
看得孙桂仙一阵恶寒,冲薛花花嘀咕,“今年来的几个男知青太张扬了,你看去年前年来的男知青哪儿像他们赤。裸盯着女知青看的?太不懂规矩了,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罗知青明年是要上工农兵大学的人,哪儿会和他们搅在起?”
说起罗梦莹读大学的事儿,孙桂仙就一阵惋惜,去年陆建国是先进生产队队长,照理说仁安村生产队有个知青读大学的名额,谁知公社干部被人给举报了,别说他们生产队,整个凤谷乡公社的大学生名额都没了,要不然罗梦莹早回城去了。
“这种事别乱说,小心给罗知青带来麻烦,大学生名额是给表现优秀思想觉悟高的知青的,你说出来,别人以为直接内定了,闹起来收不了场。”薛花花小声提醒孙桂仙别乱说,今年公社干部好几个被拉下马,不就是肖干部儿子惹起的?本以为送走梁兰芬就能高枕无忧,结果梁兰芬才是灾难的来源,薛花花庆幸自己眼神好看清了梁兰芬本质,以梁兰芬笼络人心的手段,除非她不上心,否则就没她办不成的事儿,进工厂后不久就勾搭上了厂里领导,把自己的遭遇形容得堪比窦娥,哪怕喜当爹领导都愿意和她扯证。
扯了证,无论梁兰芬肚里的孩子是谁的人领导都有资格管,肖家要孙子,得看他答不答应,他不答应肖家还死缠烂打,不是摆明了给人难堪吗?
在丰谷乡公社肖干部说什么是什么,出了丰谷乡肖干部的身份就不管用了,人家一封举报信递进市里,别说儿子要不着了,连职位都没了,县里领导下来调查几天就把肖干部查了个底朝天,贪污受贿不说,还跟好几个女知青保持不正当的关系,男女关系混乱,作风恶劣,不配为人民服务的干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