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上的,那就是我的。奶,你在好好多活幾年。帶時候我把他帶回來給你看看。保准你看一眼就滿意。」唐七拉著唐奶奶的手。傻兮兮想著她帶陸今夕回家的場景,想著想著就把自己樂的不行。偎在唐奶奶身上笑的像個傻子一樣,
「家裡多出來那幾輛自行車怎麼回事?你爺都問好幾回了。」唐奶也不問唐七這自行車怎麼來的。唐七知道她奶肯定心裡有數,她才什麼都沒說。「放一段時間,讓我爺拆了零件賣廢鐵,或者走遠點便宜賣了。」唐七想著一直留這也是個事。就唐寶玉那沒出息的,見一次心虛一次,這車一直擱這,他估計都不敢來。
唐七一直在唐奶家吃過晚飯,唐寶玉才過來。「周媽問你,怎麼沒來,我說你受涼肚子疼,明天有人問,你別說岔了。」
唐七坐在後車座,非常不屑的說:你當我和你一樣啊!還有今天上課的內容幫我做筆記了嗎?」一說做筆記,唐寶玉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解釋說:「這個你沒說做筆記的事。」唐七一聽臉直接就黑了,「我沒說你就不知道主動做?」
「你不說,誰能想起來。這個也能怨我!」
「那是怨我?」
「唐七,你別不講理,我今天可是幫你逃課了。你還說我?」
「你做錯事連說都不讓說了?」
「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你沒給我做筆記!」
「唐七~~~」唐寶玉氣急敗壞的喊了一嗓子,聲音大的前後幾百米都能聽到。「你記住,你以後有事別找我。」
「不用你說我也記住了,不靠譜不說,做錯事還不讓人說。」唐七聲音也不小,嗓門大也是你的錯。坑窪不平的鄉村小道上,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不相讓,一直吵到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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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第二天兩人嗓子都啞了,唐七剛到教室就擰開水杯喝水。張書迪只當唐七生病沒好利索。「你這嗓子肯定受涼發的,你該在家再呆一天。」張書迪把昨天做的筆記給唐七。唐七手摸著嗓子心裡說,她這嗓子可不是受涼,是被唐寶玉氣的。
後面徐康也在問,「你嗓子怎麼也啞了,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唐寶玉嗓子乾澀澀的發緊發疼,嘴裡含著喉嚨片。臉上氣呼呼的說:「被唐七感染。」
唐七喉嚨疼,也沒辦法念書,就看張書迪昨天上課抄的筆記,沒看一會,周貴榮走進來,把她和唐寶玉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