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一霸,你換個吧,我剛要寫這個。」有人趕緊的站出來搶題。
「你寫你的,教室里就這麼些東西,我就對這燈泡有感覺,大不了你寫光明,我反著寫黑暗好了。咱倆側重不一樣。」聞天祥看了一圈,就喜歡燈泡這個題目。確定好之後就開始構思。
唐七一坐下便衝著陸今夕擠眉眨眼表示感謝,「剛接的時機太好了,這次不摔死她才怪。」陸今夕重新翻開他的英文書,看著唐七眉開眼笑的樣子,逕自鄭重的點點頭說:「死了,就乾淨了!」陸今夕這話一出,唐七頓時有種找到知音的感覺。「是吧,是吧,自己什麼情況沒點數,還來找我麻煩,她那作文水分大的抽乾之後,還能剩下什麼,就剩難堪了。還這麼耀武揚威的不收斂點,你說腦子是不是有病啊。我要是她,我就老實的一邊窩著。」
陸今夕想了想,他參加很多比賽,也遇到不少人在他跟前叫喧。不過他好像都是直接漠視,還從未想過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病。不過陸今夕覺得唐七說的好像有道理。
唐七翻開她的《巴黎聖母院》,她現在被何雯雯氣的,一時間也沒有想要寫作文的心思。兩個人一人抱著一本書,個人看個人的,互不打擾。
在上午第三節 課的時候,進來一個六十歲左右老頭,頭髮花白,臉頰消瘦,穿著一身中山裝背著手在教室里轉悠,也不說話,就是走走停停看看大家手裡正在做什麼,大家也都是好奇打量他一眼。
那人走到最後面,看到唐七和陸今夕這邊,一看到這兩人抱著書看,竟好奇的站住腳步,往兩人的書本上看了幾眼。「這本巴黎聖母院,是82年人民出版社出版的吧,這個版本的準確性可是被譽為最高的。小姑娘,這書能看懂嗎?」
唐七翻開書皮看了眼,還真是說對了。「書上的字都認識,連一起再看,就比較費勁了。」唐七看著這個人,心裡分析這人是不是哪個老師。所以說話特別注意。
「你覺得卡西莫多怎麼樣。」
唐七舉起手上的書,意思是她還沒看完。唐七雖然還沒看完,不過就結果她大概能猜到。對於卡西莫多,唐七是有些討厭的,是的討厭!
「極度醜陋的外面下,有顆善良的心。但是放在現在來看,根本就是個傻子。或者說根本不存在那種人。那樣的醜陋殘缺的身體,遭受世界的不公平之後,還能有這麼美好的內在?不嫉妒,不瘋狂,不仇恨,只能說這是作者在那個特定時代強硬塑造的一個角色,給了他一副醜陋的皮囊,再把一顆強健美好的心靈塞進去,把它縫合變成一個人。不過這種人只能活在名著里。」唐七沒說的是,為了別人犧牲自己,不求回報。這是唐七最討厭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