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我不知道你們是來訛錢的?我告訴你們休想,我家男人還在病床上躺著,誰撞得他,誰給我花錢看。你們?趕緊哪裡來那裡去。你們出事也不是我們家撞得,管我家什麼事情,想要我賠錢我呸。」旁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短髮婦女,強拽著轎車司機的衣服不放。「我男人你撞得,他好不了,你就一命抵一命。」
大姐夫不跟那婦女掰扯,他給警察遞了一根煙兩人絮絮叨叨的一直說。這事肯定沒完,他老丈人那邊眼看都要癱了。後邊花錢地方肯定多,這事冤有頭債有主,你就是撒潑耍賴也沒用,責任在你,你就得賠錢。
周圍病患以及家屬圍著圈子看著幾個人,聽著也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指著短髮婦女議論紛紛。唐七二姐夫皺著眉頭看了下說:「這事不行,就起訴吧。」這家人明顯說不通道理。
「起訴?我怕你們告我啊?有本事你們就去。誰攔著誰是烏龜王八蛋,人又不是我撞得,他自己翻車怨得了誰。你們別想炸我,想要錢,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那婦女隨地呸了一口,惡狠狠的看著二姐夫一眼。
唐七被這個女的氣的橫眉怒目,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抖起來。唐七扭著頭四處尋找趁手的東西,就看到礦醫院的中間有個紅磚圍出來的花壇,時間久了沒有修整,花壇邊有的部分歪的歪,躺的躺。那邊婦女還在扯著喉嚨在那叫喚不止,旁邊看熱鬧的人也都沒注意到唐七跑了過去。
那婦女還在嚷嚷著,腳下就聽到「砰砰」幾聲,幾塊紅磚朝著她的頭就砸過來。「啊,~~殺人了~~」唐七手裡舉著磚頭惡狠狠的盯著她說:「你下腳踩得地方礙我事,砸死你你也別怨我,死了那是你活該,誰讓你眼瞎不避開!」唐七咬著牙嘲笑,眼神卻是一片兇狠。當真舉著磚頭對著那女人砸過去。唐七胸口滿滿一股惡氣,真就想著一磚頭砸破她的腦袋。
「小七,你幹什麼,快住手,」大姐夫猛地看到唐七,還嚇了一跳。看著唐七真真就舉著磚頭砸人,趕緊跑過去把人拉住。「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
唐七被大姐夫拉著,掙不開。只能一雙厲眼盯著那婦女說:「殺人,誰殺人了,我砸地呢。你自己迎著我磚頭撞,管我什麼事情。」唐七依然冷笑著看著她,「你家把我爸害的這麼慘,你一句不是你撞得,想要完事?我告訴你不可能。你給我耍狠是嗎,我他.媽陪你。你家男人只要沒死,就是剩下一口氣,他也得給我承擔起我爸的責任。」
「警察,警察看到了嗎,這小東西當著你們的面就要殺人啊!」那婦女站起身衝著警察就指著唐七叫喊,唐七全然不管不問直接轉過身看著她大姐夫,「那個人在哪,死了還是只剩半口氣?我得去看看這禍害人的罪魁禍首長的什麼樣。想死在家找根繩子直接掛脖子啊,非騎著車去路上禍害誰呢。我倒要去問問他這次尋死不成,下次是不是還要玩這麼一出。那我就要勸勸大家都去看看這人長什麼樣。這次沒死成,保不准下次不知道選了什麼路段就橫衝出來。還是有備無患的好,撞死了還好,撞不死,這女的也能要你個傾家蕩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