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過來一趟!」陸今夕直接漠視陸清影的問話。自己弟弟這性格,他不想說的話誰逼著都沒用。「去是可以去,可是他一去,家裡人可都知道了啊。」從她爸手裡借的人,想瞞過他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
「恩!」陸今夕一雙眼睛冷靜的很。昨天他自己也上網查了一些相關資料,唐七爸爸這件事情有點複雜,想要對方承擔醫療費用,最好能有個專業的律師。「行了,我知道了。我這就給他訂車票。老爸那邊要是問起來你自己解釋吧。」陸清影實際覺得她爸就是有一萬個好奇,面對陸今夕著這冷淡的性子,也無可奈何。
陸今夕這邊掛了電話,想著等到晚上就給唐七說這個事情。
再說唐奶奶這邊,一車人去了董家村,差點就打起來。
張桂花從礦醫院回家,看到家門口的樣子都傻眼了。頓時叫罵開了。那油漆早就幹了,根本擦不掉。除非重新刷一遍油漆蓋上。張桂花哪有那時間,看著被畫的面目全非,慘不忍睹的大門和院牆,從鄰居那一打聽。立馬就知道是醫院裡那個和她叫喧的小畜生搞得。真是恨得什麼話都往外罵。
唐奶奶就是這個時候領著一群過來了,一看到大門上的傑作就知道是唐七乾的。「喲,這誰先咱們一步,字寫得不錯。」那人膀大腰圓一身力氣,上前就咣當咣當把大門啪的鐺鐺響。「嬸子,這家富戶呢,住著二層小樓。我建國哥這醫藥費想一毛不出,門都沒有。」要真是住著茅草棚,吃不上飯,那還真難說。可現在明顯不是,人被你害的都廢了,醫療費不賠償,簡直天理難容。
「你們幹什麼啊,到我家來幹嘛,都出去!」張桂花聽到聲響,從堂屋出來就看到自家大門口聚集一群人。「董金山是你男人吧,把人禍害的趟醫院裡,就不認帳了是吧。」說話的是唐七一個堂叔,和唐建國感情最好,上前就把大門給推開了,一伙人全都走進院子裡。
四周鄰居一看到這陣仗,不管看熱鬧的,還是好奇的都圍了過來。托唐七那大喇叭的福,董家村都知道董金山喝酒上路,把人坑了。現在人家家裡來鬧事了。按理這事是董金山喝酒惹得禍事,連累人家的。品德過得去的人,都會出點錢上門道歉。
可事就壞在是董金山這一家,在董家村里是出了名潑皮無賴。董金山早前干建築隊,給人蓋房子。房子蓋好收了錢,結果給底下人分錢只給一半,說剩下一半過年在給。等人過年再來要,就耍無賴說沒錢。來要錢的人來過好幾撥,來家裡鬧事要錢也是經常的,所以張桂花看到這些人還真不怕。
「我認什麼帳,誰看到人是我撞得了,沒看到就別瞎說,咱眼見為實。你們一群大老爺們跑到我家裡來鬧事?為難我一個婦女,你們還要不要臉了。」張桂花插著腰,指著堂叔一群爺們的鼻子罵到。唐奶□□上頂著一頭藏藍色的方巾,穿著藏青色褲子,腳上一雙自己做的黑面鞋,整個人都是陰暗的。唐奶奶從人群里走出來,斜著一雙冷眼看著張桂花說:「要臉?你個不要臉的娘們,我兒子被你們坑的人都廢了,你在這給我說要不要臉。」唐奶奶一臉惡像,咬著牙盯著張桂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