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這兩人,宿舍里劉佳,王田田,袁夢,姚嵐看著就中規中矩多了。唐七和楊柳是對腳,唐七上層睡得是袁夢。楊柳上層是姚嵐。對面那邊是郭紫芳下鋪,上鋪王田田。陳嬌陽上鋪,劉佳下鋪。
「七姐,你軍訓服裝要不要洗一洗,她們非說有股汗臭味。」楊柳這邊接了水也想把洗一洗。唐七爬上.床,從枕頭下摸出一本書來看。「我的不用!」來之前和陸今夕回了趟教室。唐七把自己的軍訓服給了陸今夕。實在是紐扣全都松鬆散散要掉,就連口袋都脫線掉了半面。唐七讓陸今夕帶回去讓婆婆加兩針,她這邊可沒針線用。
唐七這邊自己挨著床看書,正看得聚精會神。床上落下一包餅乾。餅乾是蔥油味小薄餅。散裝零售按斤賣的,價格便宜。唐七拿起來衝著王田田笑笑道聲謝。王田田拎著塑膠袋,挨著個的送餅乾。「不用給我,我不吃這種餅乾。」陳嬌陽瞥了眼王田田手上那種廉價包裝的餅乾,眼神不屑。王田田表情頓時尷尬的僵硬在臉上,眼圈瞬時就紅了。
宿舍的氣氛又一下子凍結,楊柳這個人心腸熱乎,有點替王田田不值。性子直爽的楊柳皺著眉看著陳嬌陽說了句。「陳嬌陽,大家都是一個宿舍的。說話何必這樣。你不想吃,換個理由也能說,王田田也是好心分餅乾給大家吃的。」
陳嬌陽坐在上鋪,床上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一些見都沒見過的瓶瓶罐罐。聽到楊柳發聲反駁她。抬起頭說道:「我只是說我不吃這種餅乾,她自己心思纖細敏.感,就要求我注意說話方式?你不如要求她自己放寬心思。」陳嬌陽胸口憋著一口氣,又看到王田田紅著眼睛,小心委屈的樣子,越發蹙著眉不放。
「我只是覺得…」楊柳被陳嬌陽說話的態度激怒了,只覺得陳嬌陽這人不可理喻。唐七的眼睛從書本上移開,聽著楊柳還要辯解,就把手上的書往牆上猛地一拍,打斷楊柳要說的話。「楊柳,收聲!這不關你的事。」
楊柳蹭蹭的從那頭爬過來,嘟囔著一張不情願的臉開口喊道:「七姐!可王田田她……」
「王田田自己長嘴了,想說什麼話,她可以自己說。不用你幫忙傳達!」唐七狠狠瞪了一眼楊柳,楊柳立馬老實閉上嘴。
楊柳對唐七的話還是很聽的,讓收聲就不在多說一句。可心裡卻覺得吳一城說的極對,陳嬌陽真是難相處。可憐倒霉的是竟然和她們一個宿舍。
唐七歷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事情不牽扯到她身上,她一向不摻和別人的事。楊柳這人性子簡單,有些愛打抱不平。陳嬌陽性格傲慢,說話尖銳;王田田卻真是心思敏.感,情緒脆弱。
就因著陳嬌陽一句話,就仿佛受到天大的委屈,紅了眼睛要哭不哭的可憐樣子。這事情本身沒有誰對誰錯,可楊柳一站出來替王田田說話,唐七就不樂意了。
這是王田田的事情,她忍不下就自己張嘴和陳嬌陽爭辯。讓別人替她出頭得罪人,唐七看不下去。怎麼說楊柳都是喊她一聲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