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做了一會,教室門被推開,進來一排老師,有男有女,也是白的,黑的都有。收起作業唐七掏出筆記本,準備認真聽課。
還好對方雖然說著走了音的普通話,偶爾夾雜一些英語。可唐七能聽懂。這些老師都是她們這個課程里要教導和接觸到的老師。每一個人走上前都做了簡短有趣的自我介紹,比較好記住。
老師說了,這並不是傳統上的補習課,她們不會教導她們如何增長知識,記住課本上的東西。這裡說是上課,實際上是在做一場有趣的實驗研究。一場關於大腦智力思維邏輯的實驗。
唐七從沒聽過這樣的課程,她感覺非常有趣。不知不覺就全身心被前面的老師吸引了。
同一時間,陸家來客了。
陸柏青把人領回家,孟淑儀看到來人,臉色一愣,立馬拘束的喊了一聲,「舅舅!」喊完立馬讓人泡茶,端水果。陸柏青帶的人是他小舅,文健。陸柏青有兩個舅舅,大舅文俊,小舅文健。母親文華在沒去世之前,兩家關係就很僵硬,可都是上一輩的事情,陸柏青知道的不多。和舅家也不長走動,可逢年過節陸柏青都會親自過去。畢竟是他母親娘家那邊。不能斷了聯繫。
陸震英回來的時候,看到文健,那臉直接就黑了。文健呢看到陸震英那也是一臉不是一臉。雙方火藥味很濃。文健年齡比陸震英要小得多,氣勢上就沒陸震英那麼強勢。想到這次上門的目的,壓了壓心裡不斷上涌的怒氣,只看著陸柏青說話。「孩子什麼時候接回來的?」
這孩子自然說的是陸今夕,當年因為什麼把孩子送走,兩家通了氣的。可文家不同意,文家上下都是高級知識分子,對陸震英搞封.建.迷.信,相信那些有的沒的迂腐行為,當時鬧得很僵。哪有不給孩子好好看病,還把孩子弄的家長,簡直看不下去。
文家再不同意想攔著不讓,可等知道的時候孩子戶口都遷了出去,孩子也送走了。
「年初的時候回來的,」陸柏青接到小舅電話的時候也是一愣,他兩個舅舅,從他母親去世開始,就不怎麼上門了。
「在英德上學?」
陸柏青點頭。
這邊頭沒點完,文健就發火了。
「你們怎麼想的?他這樣的腦子,你們就讓他這樣度過高中三年?他現在到什麼水平了,你們了解嗎?這不是浪費時間嗎?」文健說起這事就氣,誰家出了這樣的孩子,不得緊著巴著想辦法給孩子想前程。陸家竟然不管不問,不聲不響的就把孩子接回來,就不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