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當初要把年年接回來,就把人往學校一送。就撒手不管了?」陸柏青不管,他天天忙得恨不得生出三頭六臂來,老頭這麼清閒,有些不待見。
陸震英一臉嫌棄的看了陸柏青一眼,「誰的兒子誰操心,為了你,我操的心還少?」陸柏青被自己爸驚著了。「爸,這可不像你說的話啊?」
「最近看股市嗎?香江的股市又跌了!你大伯今天氣到住院,話里話外都羨慕我只有你一個兒子?」陸震英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接著說道:「羨慕我什麼,這麼蠢的兒子看著都嫌礙眼。」
陸柏青無奈的聽著,剛才他竟然覺得老頭變了。就這毒舌刻薄的樣子。哪裡變了啊!
「爸,你到底怎麼打算的啊,你給我透個底。」老頭不可能一夕之間變性子。
「我讓他接管家業,他會聽我的嗎?」陸震英一度不願意承認這個事情,可陸今夕就是不買他的帳。陸今夕姓陸,有他接管家業最名正言順。可現在,陸今夕的性子涼薄,對金錢名利似乎看的不重,他控制不了他。
錢和權,總是讓大部分的人喜歡。就說唐七七,一月一萬,還不是乖乖聽話。陸震英心裡對唐七這麼識時務,心裡很滿意。
陸伯青閉上嘴不說話,年年性子還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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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俊,文健一個星期之後才又登的門。兄弟兩個人說實話長得不怎麼像,文健高瘦,嚴肅得像塊石像的臉。脾氣也是疾風勁雨的。文俊呢沒有文健高,微胖,有張和顏悅色笑臉。說話聲音慢悠悠的,不疾不徐,天塌了都是處變不驚的笑呵呵模樣。文俊脾氣很溫和,對著疾言厲氣,一臉不是一臉的陸震英都一直笑眯眯的。倒是文健,被刺了幾句不是文俊拉著,早就轉身走了。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確實是個機會,現在缺人才,有稀缺的都招過來培養,這事情都是機密,文件都鎖在保險箱不讓帶出去。名額就這麼幾個,相互交換學生,名義是公費留學生。回來肯定特招進科研院……」文俊簡略的把上頭文件說了下。
「柏青啊,我是你舅舅,孩子聰明是件好事。可也不能這麼放任不管。」文俊覺得這是自己家的孩子,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再來這是他大姐閉眼前都惦記的孫子,哪怕是為了他大姐,他也希望這事能成。說完意味深長的拍拍柏青的肩膀,「你好好想想。」
陸震英拉著長臉,嘴角垂著,眼睛冷冰冰的看著文俊,嘴角噙著冷笑。想從這人嘴裡聽到一句實話,比撿到餡餅都難。
唐七見到文俊,文健的時候,腦子還有些沒緩過來。這兩人看著眼熟,電視上見過。沒想到人來自己家了。「年年,七七這是爸爸的舅舅,喊舅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