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七笑嘻嘻的跑下樓,邊跑邊說落,「年齡越大,脾氣越大。真是越來越難相處了。」
陸今夕還是在喝口水的功夫看到唐七打來的電話,看著三個未接電話,心裡有些發虛。走到外面打回去。嘟嘟嘟~~嘟嘟嘟~~一連打了三個都是無人接聽。心裡苦笑一聲,唐七記仇啊。
過了半個小時,陸今夕再打電話過來,唐七心中氣消了才接。
「陸今夕,你說搞笑吧,我回家到小區大院門口,死活不讓我進。非要我出示證明。你給我弄一份吧,我下次要還是被攔在外面,我告訴你,我一定不在踏入哪裡一步。」
反正唐七說什麼今晚也不會去,陸今夕就只好自己過來了。唐七吃飽喝足就不想動彈,躺床上玩手機呢。陸今夕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唐七翹著腳丫子。
陸今夕走過去親了一口唐七臉頰,「洗漱過了嗎?」唐七跟著仰臉,嘟嘴在陸今夕嘴角親了一口。彎彎一雙月牙眼,「我等著你給我按摩呢。」
唐七出門就是高跟鞋,平底鞋不穿。腳骨腳踝骨和小腿,一天下來,僵硬的像塊石頭。陸今夕嘴角輕揚,挽起袖子認命的去拿泡腳盆。
孟淑儀在房間裡走來走去,猶猶豫豫的。她和年年估計也就這樣了。可是她和將來孫子可不一定。唐七忙,年年忙,她可以幫忙帶孩子啊。誰帶的孩子和人親,這話一點不帶錯的。又躊躇了下,一咬牙,就算唐七對她冷嘲熱諷她都認了。
孟淑儀走到唐七房門前,想要上去敲門,可門半敞的。孟淑儀探頭看了一眼,那臉上的表情五味齊全,糾結複雜,一想到剛才看到的,孟淑儀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垂頭喪氣的進了婆婆的屋。坐在床上沒一會眼圈就紅了。
還把婆婆嚇一跳,「你這突然一下子,再把我嚇著,好好的怎麼了。」
孟淑儀越想越傷心,抬起頭有些氣憤不甘的說,「媽,年年在給唐七洗腳,挽著袖子自己坐在小板凳上。那麼高的個子,腿都圈著呢,他也嫌難受。」
婆婆瞥了孟淑儀一眼。她當出什麼大事了呢。「你啊,就是閒的。」
「什麼啊,你沒看到,唐七怎麼能讓年年給她洗腳呢,年年現在什麼身份啊,她…她…簡直是…」孟淑儀說不出來,可一想到年年彎著腰曲著腿,捧著唐七的臭腳,她就心口就難受。
「行了行了,我當多大點事。年年現在什麼身份?他在外面怎麼了不起,回到家他還是他,他和七七是一家人,洗個腳怎麼了。你看把你大驚小怪的。我不信你生病的時候,伯青沒給你倒過水,餵過藥?都是一樣的。」
孟淑儀還是想不開,原本還想找唐七說說話的,現在看到唐七她就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