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講,今天我聽街道里議論了,咱家這邊拆遷馬上就要動工。今天一早上政…府來視察的就來了好幾撥人。你董家大爺兒子認識政府機關的人,說這次拆遷側重戶口人頭數。你趕緊和小唐說一聲,不行先領個證。先把他戶口遷到咱家戶口本上。酒席什麼的,你們想什麼時候辦就什麼時候辦。」李彩霞媽催促著,有些急。「你前面嫁出去的麗姐,正準備把戶口遷回來。聽說再晚咱們街道派出所就不給辦了。」
「你不說他家不給掏十萬彩禮,就不結婚嗎?」李彩霞平時也不關注這些拆遷政策,這會看她媽急的,忍不住拿她媽之前的話堵她。
「你傻不傻,現在誰家結婚彩禮不是十萬八萬的,再不濟也是六萬六。咱家就你一個,將來拆遷分房子分錢還不是你的。你把拆遷的事,給他漏一點,你看他急不急。」李彩霞的媽不信,這麼穩賺不賠的事情,會有人不心動。
李彩霞對她媽的善變,已經見怪不怪。
「你不是說他家有個特別的有錢的七姐嗎?這麼點錢拿不出來?」李彩霞的媽對於唐寶玉有這麼多姐姐挺高興的,一般姐姐都照顧弟弟。聽自己閨女說這家倆老的也偏疼兒子。
「媽,我覺得唐寶玉家裡有些奇怪。」李彩霞早就發覺了,唐寶玉家裡似乎不怎麼談論這個七姐的事情。有次吃飯的時候,她就隨意的提了一句,剛熱鬧鬧的氣氛,立馬變了。
「那你就沒問問小唐?放著金山銀山不知道巴結,這家人別是腦子有病。」李彩霞的媽年輕那會也是嘴巴特損的一個人,說話不討人喜歡。
「氣氛都那樣了,我怎麼好意思再開口問。」
「這有什麼啊,一家人打折骨頭連著筋,你讓唐寶玉給他七姐打電話,哭兩句窮,我不信還能鐵石心腸了。」李彩霞媽看著閨女有些不樂意,又交代一句,「別嫌棄丟不丟人,自己家人有什麼丟人的,要來的錢還不是裝你兜里?」
李彩霞覺得也是,他們普通老百姓覺得十萬不少,可擱在有錢眼裡,那就是個小指頭。聽說首都房價都漲到好幾萬一平米了,十萬塊真不多。
問唐寶玉喜歡李彩霞吧,他自己也不清楚,就那麼順其自然處到現在。可說到結婚,有點迷茫了。
「小寶,別發愣啊,你和小霞準備什麼結婚啊。我上次讓你談談口風的事情,你問的怎麼樣了。」唐媽推了一把走神的唐寶玉。
「媽,我這才工作,結婚沒必要這麼早。等我工作幾年存點錢在結婚也不晚。」唐寶玉沒說結婚彩禮起碼要八萬八,他家剛建了房子,家底都掏空的事他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