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推开靳阳,萨楚拉往后推了一步,怕被别人瞧见。
靳阳在单位里也不敢胡闹,就没在上前,只是抱怨着:“谁不知道咱俩要打证了,有什么好藏的。”
他巴不得告诉全地质局的人萨楚拉有主了。
“再说,我都学会筷子舞了!”
“结了婚的也没有这么乱来的,你也不怕让单位的人看见笑话。”
说着话,萨楚拉朝门口走去,靳阳磨磨蹭蹭的停在原地:“那是他们老了,没激情了,我才多大啊……”
她听的清清楚楚,扭过头招招手:“好,我们一起走!”
小跑了几步,靳阳追了上来,眼镜弯成了一条缝,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手搭在萨楚拉肩头,凑到她耳边说:“那咱俩什么时候扯证?老靳把户口本放我枕头底下好几天了!”
萨楚拉没有说话,靳阳摇头摆尾的拦在前面。
“我们两家的大人也见过面了!”
“冰箱现在根本用不着,咱这里零下了比冰箱可冷多了,开春天气一热我就买!”
“早就跟同学们也打好招呼了!咱们整个自行车车队!我带着你!”
四下已经有人看了过来,萨楚拉忙不迭地拽过靳阳。
“再等等,你急什么?”
靳阳急吼吼的说:“还等什么嘛?你是不是看上你们办公室小王了?”
萨楚拉踮起脚抬手揉乱了靳阳的头发:“什么小王啊?一个小靳就够我折腾的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跟我打证?”
自从天气冷下来,靳阳晚上做梦都是搂着媳妇睡。
自己一个人睡,被窝里和冰窖一样,冷冰冰的,透心凉。
老靳的呼噜声大到能从隔壁传过来,两相对比之下,靳阳越发怀念起在呼盟草原的日子。
晚上拉着对象的手,睡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只是那会儿还要偷偷摸摸的,等打了证就能正大光明的睡一起了。
“咱们把刘队长的礼钱都收了,可得赶紧打证了!”
靳阳提醒道。
萨楚拉往天上一指,说:“咱俩住哪?”
靳阳一愣,啊?
光顾着琢磨怎么办酒席,买什么东西,兴奋冲昏头脑,把最重要的一茬给忘了。
单位的筒子楼还没批下来呢。
“去我家呗,让老头子回单位住宿舍去。”
靳阳拍了下脑门,灵机一动,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街坊邻居还不得戳我脊梁骨?”
萨楚拉坚定的拒绝了这个想法,“还是再等等吧,咱俩跟领导说说,给个小单间就行,不要多大。”
“明天周末,咱俩去照相吧?”
结婚证上得有一张照片,靳阳抬手给萨楚拉把脸颊上的碎发拢到耳后,说:“你肯定是全照相馆最好看的。”
那是!
萨楚拉得意的勾起嘴角:“明天来我家接我!”
第二天
靳阳天不亮就骑着自行车从家里出发了,早早的守在萨楚拉家门口等着,北风呼呼的刮着,靳阳却连手心都是热的。
平时萨楚拉都是很快就出来了,不会让靳阳在外头多等一会儿。
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靳阳在外头等了许久,院子里的人时不时的出出进进,一个个的都盯着他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