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茂的眼珠轉了兩圈,突然恍然大悟一般,「你是不是看上隔壁那個小白臉了?」
「你是不是看上那個什麼盛老師了!」
唐芋完全不知道陳俊茂是怎麼得出這個風馬牛不相及的結論的,嗤笑一聲,「神經病吧。」
不過在罵完之後,唐芋突然明白過來一點,「接受我看不上你了這個事實,很難嗎?」
「一定要假想出來一個我的新歡……這樣就是我渣,是其他男人壞,和你沒有半點關係,並不是因為你無能,對吧?」
唐芋說的話里什麼渣不渣的,陳俊茂雖然聽不懂,但是不妨礙他猜出其中的意思。唐芋說的話,句句都戳在陳俊茂的心口上,可以說將陳俊茂所有見不得光的心思都揭開了。
唐芋說的越准,陳俊茂就越惱羞成怒,「我說的對不對?你究竟是不是看上別人了?要是沒有別的野男人,你不和我結婚了,你要和誰去結婚?」
唐芋簡直被陳俊茂的不要臉驚呆了,「我和誰結婚關你什麼事?」
她連二十歲都不到,雖然八十年代的人結婚都早,但是唐芋現在心中的結婚年齡已經可以放得很寬泛。
戀愛結婚什麼的不著急,好好做生意,好好掙錢,讓全家都過上安穩富裕的生活,才是她現在最著急的。
唐芋輕飄飄地扔下一句話,「就算我一輩子不結婚,也不會和你結婚的。」
轉身,回家,關門。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陳俊茂在門外砰砰砰地砸門,外婆在屋裡聽得心驚肉跳,連聲問唐芋,「怎麼了?你們兩個吵架了?」
唐芋一臉淡定地對外婆說道,「外婆,我和陳俊茂徹底分手了。」
外婆對於這個結果並不太意外,畢竟唐芋已經給她打了無數次的預防針。但是外婆還是對唐芋說道,「那你們也得把話說清楚啊,他一直在門外這麼敲門也不是一回事啊……」
唐芋感受到了外婆的擔憂和惶恐,心中一酸,自從外公去世之後,家裡只剩下三個女人沒有男人,其實外婆是很沒有安全感的,總是害怕被人欺負。
唐芋深吸一口氣,這個安全感外婆沒有,就由她來給外婆。
唐芋走到廚房,將養在盆里的螃蟹拎出來,扣在大碗下面,左手端著滿滿一盆養過螃蟹的水,右手拎著菜刀,走到門前,將菜刀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陳俊茂用盡全身力氣敲了半天門之後,發現門打開了,然而還沒來得及驚喜,兜頭一盆水澆下來,水順著脖子流入他的前胸後背,深秋的寒風一吹,冷得他直打哆嗦。而且澆下來的不知道是什麼髒水污水,還透著一股難聞的腥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