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往這個理所當然的要求,今天卻被林深一口回絕:“不借。”
東子懷疑自己聽錯了:“什麼?”又推了推林深:“深哥,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有事兒。”
林深皺皺眉:“我沒開玩笑,這輛車不借,你可以打車去,車費回來我給報銷。”
東子一臉黑人問號,但時間確實已經不早了,他也來不及說什麼,連忙換鞋出門了。
接下來,隊裡沒有一個人能從林深的手裡拿到車鑰匙。
“林深,你這是怎麼了?”隊長一腦門兒官司,坐在林深對面,一副要和他促膝長談的架勢:“這車可是隊裡的共有資產,雖然一開始是你買的,可後來隊裡資金充足了,也給你折現了啊。”
“你這麼霸占著車子,誰也不讓開,算個怎麼回事兒?”
林深顯然早就想到了這一點:“這輛車我開出了感情,不想讓別人再開了。我已經另外給隊裡買了一輛車,應該很快就能送到了,這輛車就作為交換還給我吧。”
隊長很想質問,這輛一星期前還是隊裡公共財產的車子,怎麼突然就不能讓別人開了。可他知道,只要刺兒頭林深不想說,他是問不出什麼來的。
於是只能滄桑地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裡。
而林深珍重地將車鑰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裡,這樣,他每次開車的時候便可以想,上一個在他的副駕駛坐著的人,是女神鹿呦,不,是初遙了。
晚上,從外面回來的東子迎面碰上正在客廳坐著的林深,被嚇得一激靈。
“你坐在這裡裝什麼獅子狗呢!”他惱羞成怒地喊。
林深此時的脾氣卻出奇的好:“把你老鄉送走了?”
東子坐到旁邊的小沙發上:“是啊,走了。你這麼晚不睡,也不回房間,是要幹嘛?”
林深輕咳一聲,道:“你不是說要把我們的宣傳曲給鹿呦唱嗎?什麼時候簽合同?”
聽完他這話,東子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早就想到,林深才不會這麼無緣無故地好心等他呢!原來還是為了鹿呦的事情。
他當時只是為了敷衍一下林深,讓他能留下來打團戰,誰想到這人竟然還惦記著。
“可是宣傳曲是D站在策劃啊,聽說現在還只是在編曲的階段呢。”東子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林深卻不傻:“D站的事情你不用管,我會要求他們接受我們指定的人的。給我們唱的宣傳曲,當然要我們來做決定。你妹妹不是在星辰工作室嗎?讓她和D站接觸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