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飯桌的人目光都集中到她身上,她劇烈地咳了好幾聲,對上了林深黑沉的臉色,唯恐天下不亂地問:“老爺子,你這是想把我們遙遙介紹給你外孫?”
婁教授沒有聽出來她話音里的調侃:“是啊,遙丫頭我很喜歡,我那外孫也正好沒有女朋友,我看他倆挺配的。”
林深重重地咳了一聲,打斷他的話:“林卿卿,咳嗽就多喝點水。”
他把一杯水放到林輕面前,磕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臉色像是誰欠了他二百塊錢似的。
婁教授正說得興起,卻被他打斷,不滿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這臭小子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一點都不如自己那個外孫。
……
吃完飯,大家都回到房間裡休息,初瑤總算有時間和林深一起出門轉悠一下。
小村落里是常見的青石小道,也沒有路燈,天上的星光就顯得更加明亮。
“這裡好美,是吧?”
林深牽著初瑤的手,心中滿足:“是挺美的。”只要是和初瑤在一起,哪裡都美。
“你還在因為婁教授的話生氣?”初瑤轉身看向林深:“他只是說著玩玩,又不是認真的。”
“我看他就是認真的。”林深悶悶不樂。
他頓住腳步,轉身捧起初瑤的臉。她的眼睛大又亮,此時像是倒映著漫天的星光,最中間的地方,是他的身影。
對上這雙眼睛,什麼氣都生不起來。他嘆息了一聲:“你為什麼這麼好……”
溫熱的吻輕輕落在她的眼皮上,初瑤的睫毛抖了抖,終於控制不住歡喜,揚起了嘴角。
……
“你為什麼沒有直接告訴大家你是我男朋友?”
後知後覺的林深:“我可以這樣嗎?你不會不高興嗎?”
“當然不會啊。”
林深在心裡默默地給亂出餿主意的東子記上了一筆。
……
第二天便是正式演奏的日子,四人坐上了節目組的專車,朝著中心藝術館出發——所有的樂器和設備已經放置好,他們事先已經彩排過,因此不用多擔心。
至於林深,早在昨天晚上就被打發到旁邊的招待所里——節目錄製的行程很趕,沒人能顧得上他。
他手裡拿著票,提前半個小時進入了會場。
演奏廳門口貼著演唱的海報,上面並沒有註明參加演奏的具體人名——大概是節目組顧慮這四位的影響力太大,如果直接打出去名號,會提前劇透綜藝內容。
海報上畫著一顆葡萄樹,寫著四個字《葡萄樹下》,看起來十分文藝清新,並不很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