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了,還在做夢嗎?
祁諾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立刻翻身坐了起來,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房間裡,看著像是高級酒店,而隔壁另一張床上,正是顏確。
聽到動靜,顏確也醒了,見祁諾一臉迷茫,給他解釋道:「昨晚你喝醉了,我想著不太方便直接送你回家,便帶你來了酒店。」
「隊長你也喝醉了嗎?所以也不敢回家。」祁諾努力回憶著昨天的慶功宴,但自從喝酒後記憶就斷片了,怎麼都想不起來。
「我沒碰酒,全被你替我擋了。」顏確說。
「那你怎麼也在酒店?」祁諾不解地問。
顏確下床倒了兩杯溫水,一杯遞給了祁諾,「小傻子,你醉呼呼的,我怎麼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
祁諾抿了一小口熱水,想到顏確和自己同屋共度了一晚,雖然是楚河漢界界限分明的雙人床,但也忍不住開心,仿佛是竊來的小幸福。
可隨即祁諾就想到了一茬,臉色頓時一變,緊張地問:「我昨晚有沒有發酒瘋?」
「你覺得呢?」顏確賣了個關子。
「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喝酒。」祁諾低頭玩著手指。
顏確的語氣變重了,「第一次你也敢給自己灌這麼多酒。」
祁諾眼神飄忽,「昨天比賽贏了,高興嘛。」
顏確直言:「不是失戀了借酒澆愁嗎?」
「......」心上人就在眼前卻永遠得不到,祁諾鼻子酸酸的,「我失戀了已經很傷心了,隊長你就當做不知道吧,我不想談這個。」
「好。」顏確坐到祁諾床邊。
祁諾再次問起:「我沒印象了,我昨晚究竟有沒有發酒瘋?」
顏確回憶了一下,「有,挺瘋狂的。」
「......我都做了什麼?」祁諾的心全吊了起來,生怕自己喝醉酒在顏確面前又鬧出了笑話。
你昨晚強吻了我。
顏確想著如果說實話,估計會把這小傻子嚇死。
於是他笑著搖頭說:「其實也沒什麼,無傷大雅,你不用知道。」
祁諾不信,「你不是說很瘋狂嗎?」
「沒有你喝酒瘋狂。」顏確點了點祁諾的頭,「以後可不許這樣喝多了,萬一我不在身邊,被人拐走了怎麼辦。」
「我又不是小孩子,沒人會拐。」祁諾說。
「你不是小孩子,你是小寶寶,讓人擔心得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守著的小寶寶。」顏確說。
「......」祁諾老臉都要紅了。
顏確認真看著祁諾,「以後你想喝酒,必須和我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