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兩年前的自己,以及那段無疾而終的初戀,祁諾撇撇嘴說:「以前年紀小,戀愛腦,現在不會了。」
「諾......」顏確正開口,祁諾猛地站起身,甩出一句「睡覺吧你」,就匆匆逃出了房間。
祁諾現在的心很亂,他努力告誡自己不能再沉溺在那虛妄的溫柔里,不擁有就不會失去,他實在是無法再一次承受失戀的痛苦。
今晚祁諾讓顏確睡房間,自己睡沙發。半夜,祁諾忽然聽到客廳里有動靜,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看見顏確正蹲在電視櫃前翻找著東西。
祁諾不由好奇地爬下沙發,「你在找什麼?」
顏確的手一頓,他的動作已經很輕了,沒想到還是吵醒了祁諾,連忙拿起一瓶藥,平靜而快速地關上了抽屜,「頭有些疼,找個藥。」
祁諾盯著顏確手上的藥。他知道顏確的忍耐力一向特別強,以前即使發燒了都能忍著上場打球,現在會疼得主動去找藥,那一定挺嚴重。
「你等一下,我去倒個水。」
祁諾去廚房裡兌了一杯溫水出來,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順手拿起顏確的藥瓶看了看。
全是英文,他最討厭的英文。
祁諾的學習成績不錯,但唯獨英語最差,儘管這對於一個混血兒來說十分稀奇。
顏確倒了兩顆藥,就著溫水服下,滿臉疲憊地靠著沙發,閉目揉了揉太陽穴。
看著顏確有些蒼白的臉色,祁諾心中燃起了一股無名火,「你們這群Alpha斗什麼酒,自以為很酷嗎,我覺得傻得狠。」
顏確張開眼睛看向祁諾,「因為不想你的Alpha輸給其他人。」
「什麼我的,誰要你了,別隨便給自己貼標籤。」祁諾悶呼呼道。
「諾諾,你去房間裡睡吧。」
「我不至於和一個病人爭床睡,快起開,我要繼續睡覺。」
等了一分鐘,顏確還是賴在沙發上沒有動,祁諾只好上手將他拉起來。
看著祁諾握著自己手臂的手,顏確笑了笑,「不是說不碰我的嗎?我們諾諾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祁諾硬聲道:「特殊情況,僅此一次。」
祁諾終於將這隻神煩的Alpha扶到了床上,顏確頭痛欲裂,藥效上來,很快就睡著了。
祁諾靜靜看了一會顏確的睡顏,確認他真的睡著了,才返回客廳,悄悄打開了柜子。
剛才祁諾注意到了顏確手上那極其不自然的關抽屜動作,和他平時淡然從容的狀態完全不一樣,讓祁諾不由懷疑那抽屜里是不是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因為是顏確租的公寓,儘管祁諾已經住了一段時間,但他從沒有多手去開過公寓裡的各個柜子。
祁諾又回頭瞄了一眼臥房,才輕輕打開了平日裡豪不起眼的電視櫃。抽屜里放著一個藥箱,還有一把鑰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