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鈺在發情期的時候就一直在想要不要參演,他很喜歡《入夢》,但他放不下宋言酌。
一整年的時間不能和外界接觸,即便是可以聯絡,但是不能見面的一年他放不下宋言酌。
不管是雷雨夜,還是現在宋言酌不能受刺激的腺體。
池鈺在來之前就已經想好了,過來只是為了表示尊重和抱歉。
「對不起比爾先生,我知道這樣可能會讓您覺得不識好歹,但我真的不能參演。」
張導一股火竄到頭頂,看池鈺的眼神有些失望。
那是《入夢》啊!!!
從來沒有華人可以成為比爾的男一號,現在池鈺得了天大的機緣,卻輕飄飄的放棄了。
就算以後再參演無數的電影,都比不上《入夢》能夠帶來的巨大的價值。
他哪裡不知道池鈺放不下的是什麼,除了宋言酌還有什麼。
他聽池鈺說過宋言酌不能受信息素的影響,可只是一年而已。
只要一年,池鈺在演戲事業的高度就會達到頂峰。
比爾的第一位華人演員,翻拍國際電影史上票房最高的,最經典的電影。
不論是哪一種都足夠池鈺到達一個讓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池鈺,你再想想,這是……」
比爾拍了下張導,他看起來很平靜,問池鈺:「你說的放不下的是一個人嗎?」
池鈺頓了兩秒,點頭。
「是你的愛人?」
「是。」
比爾看著池鈺,張導在一旁做著準備,怕比爾發火。
他和比爾有些交情,知道他的脾氣,年少成名,比爾的傲氣比他更盛。
現在池鈺為了個男人放棄登頂的機會,張導害怕比爾罵人,即便起身就走都是好結果了。
「《入夢》可以幫你達到演員的頂峰,如果你錯過這次,可能你一輩子都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比爾表情淡淡的說:「為了一個男人放棄,是很愚蠢的行為。」
「我不覺得愚蠢,對我來說他比所有都重要,每個人的追求都不一樣。」
比爾聞言,無波無瀾的表情突然變了,他臉上的笑意擴散:「你和寧遠真的很像,不,應該說你和寧遠的原型真的很像。」
寧遠是《入夢》的男一號,一個催眠師。
比爾看著池鈺,開始述說一段塵封的記憶。
池鈺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入夢》的男一號用了一個中文名字。
寧遠的原型,本就是一個華人。
《入夢》說的是在戰亂時的信仰,感情線其實比較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