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宋言酌標記他的時候也是用這樣的表情,這樣的語氣,然後咬破了他的腺體。
池鈺怕了,扯著宋言酌的頭髮,就要把他從腺體處拉開:「滾開!」
池鈺的指甲劃在宋言酌光裸的背上,用盡所有惡毒的言語去咒罵他。
「宋言酌,你就是個瘋子!瘋子!」
「你這是逼我去死!」
好像又回到了上輩子,宋言酌標記他,囚禁他。
如果重蹈覆轍,結局也是一樣的。
自從池鈺恢復記憶,他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就在緊緊的繃著。
宋言酌現在扯著那根弦,叫囂著要扯斷。
池鈺胸膛起伏,急促的喘息著。
宋言酌的臉色卻因為池鈺一句話徹底沉了下來,他抓住池鈺打過來的手:「你都知道我是瘋子,為什麼還不聽話呢?」
「哥哥,我那麼喜歡你,你只要說幾句軟話哄哄我,就可以輕而易舉的讓我消氣,但你為什麼一定要逼我呢?」
「逼我狠心,逼我用暴力手段。」
宋言酌把池鈺扯到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池鈺,你就當自己倒霉,當我恩將仇報,隨便你怎麼想,我並不在乎。」
「但你要對我笑,最起碼你嘴上要說喜歡我,這樣才能讓我稍微理智一點,而不是一味的讓我放過你。」
「我不是你,我沒有愧疚心,我覺得對不起你,但我一輩子也不會放過你。」
「池鈺,吻我或者讓我標記你。」
「選一個吧。」
池鈺看著宋言酌,咬牙道:「宋言酌,我想殺了你。」
「你現在沒有這個能力,」宋言酌道:「我的耐心有限,我數三聲,如果你不選擇,我就幫你選。」
「三」
「二」
「一」
池鈺閉上眼,顫抖著吻住宋言酌。
宋言酌按住池鈺的脖頸,反客為主。
*
翌日上午。
池鈺從床上坐起來,眼裡有點血絲,怔怔的看著推門而入的節目組,很快他反應過來,連忙低頭去看自己的身上。
幸好穿了睡衣。
宋言酌是深夜走的,他當時迷迷糊糊,隱約記得宋言酌幫他穿了衣服。
這是他恢復記憶之後和宋言酌第一次親密,沒標記,沒做到最後。
但是宋言酌是和上輩子如出一轍的變態,即便什麼都沒做,也讓他累的厲害。
好噁心,池鈺想。
池鈺面對鏡頭,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扯出笑,不至於因為想到宋言酌而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