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換位思考,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親手殺了囚禁他的那個人。
余肖覺得宋言酌活該,但人心都有偏向,即便他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但還是想要池鈺原諒宋言酌。
但現在看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余肖把遊戲手柄丟了,坐在宋言酌對面:「爺爺知道你要去北京很開心,他為你找了最好的心理醫生。」
宋言酌胸腔里空蕩,像是被了挖了一塊,他找不到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余肖,我不想去北京,我想重蹈覆轍。」
想綁了池鈺。
想囚禁池鈺。
有了上輩子的經驗,他會讓池鈺連尋死的可能都沒有。
他一定會很小心很小心的。
不想跟池鈺分開。
一年啊……
池鈺要走一年。
之前他願意讓池鈺去,是因為池鈺愛他。
可現在池鈺不愛他了,他不敢讓池鈺走。
一年的時間,什麼都可能發生。
《入夢》是封閉拍攝,但是劇組的人那麼多,池鈺會不會喜歡上別人?
會不會有人趁他不在,對池鈺獻殷勤。
比如沈譚。
或者別的什麼人?
不想讓池鈺走,光是想想,都很難接受。
余肖看著宋言酌偏執的模樣,沉默了半晌才道:「阿言,你不想重蹈覆轍,你捨不得。」
「我想。」宋言酌說。
余肖反覆的否定宋言酌這句話,最後認真道:「你只是生病了。」
*
翌日,池鈺起了個大早。
江情和池承景都在家。
保姆做了早飯,池鈺穿著睡衣,眼裡有些血絲。
「你沒睡好?」江情問池鈺。
池鈺搖了搖頭,隨便找了個藉口:「昨天追劇追晚了。」
其實不止昨晚,池鈺這段時間的睡眠一直不好。
失眠,多夢,易醒。
神經緊繃著,人就很容易累。
池鈺覺得他還是太閒了,等忙起來就好了。
江情聞言不疑有他,隨意道:「追《長安》?」
江情話音剛落,池承景就在桌子下踢了踢她的腳。
江情這才反應過來,看了池鈺一眼,見他沒有什麼反應才鬆了口氣。
池承景岔開話題跟池鈺說:「明天我們去送你。」
池鈺明天上午一早的飛機。
江情點頭,有些不舍:「一想到接下來了一年見不到我的乖乖,就好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