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的車攔住林森的路,把頭探出車窗笑著燦爛:「小林子,一年不見,左擁右抱?」
余肖說完沒等林森的回答,指著麥克斯:「麥克斯?昨天親你的是他嗎?」
另一輛駛離機場的車上,宋言酌問:「昨天是他在你床上,是嗎?」
池鈺斜睨了宋言酌一眼:「你要有病就去治。」
池鈺不相信宋言酌會不知道昨天他是跟麥克斯,沈譚,林森在一起的。
余肖沒少聯繫沈譚,他問了林森,余肖昨天給他打電話了。
不可能不知道幾個人是聚會。
現在宋言酌說這種話,明顯是要找茬。
宋言酌沒說話,胸膛微微的起伏,高領的毛衣把腺體遮的嚴實。
池鈺開了一點車窗,看著面前不算陌生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兒?」
宋言酌譏誚道:「別擔心,說了不會關你就不會。」
頓了下,宋言酌又加了句:「我這一年,脾氣好了很多。」
「是嗎?」池鈺不甚在意:「那你能從我的生活里滾出去嗎?」
宋言酌眯起眼睛去看池鈺:「你要是再刺激我,我保證你今天連床都下不了。」
池鈺胸腔冒火,臉一陣紅一陣白。
御景灣門口。
「下車。」
池鈺沒動,嘲弄道:「你要是想發瘋就換個地方,我看這裡就覺得噁心。」
宋言酌眼裡散出戾氣,下一秒他揪著池鈺的領子把他從副駕駛拖了出來。
池鈺怒道:「宋言酌!」
宋言酌對於池鈺的怒罵充耳不聞,半拖半抱的把人弄到了房間。
宋言酌扯下池鈺的領帶,把他的手綁在了頭頂,壓著他,用力的吻了下去。
池鈺抬腿去踹,但是角度問題,使不上力,還被拉住腳踝,折成了一個讓人羞恥的弧度。
「宋言……唔……」
宋言酌趁著池鈺說話的時間,把舌頭伸進池鈺的嘴裡攪弄。
宋言酌的吻像是急風驟雨般,池鈺接不上氣,用舌尖拼命的去抵,含糊不清道:「你要是發情,我去給你找別……唔……」
脆弱的地方被抓住,激的池鈺眼尾霎時紅了一片。
趁著池鈺喘息的空檔,宋言酌撕開他的襯衫,急不可耐的去親池鈺的腺體。
熟悉的玫瑰香湧進鼻腔的時候,宋言酌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嘆。
好久沒有聞到池鈺的味道了,好久沒有親池鈺,像這樣把人抱在懷裡了。
宋言酌的掌心在池鈺的身上游離著,毫無章法,卻又急切異常。
池鈺有些吃痛,宋言酌跟狗一樣咬著他脖頸間的皮肉。
「哥哥,你好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