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他嗎?」
「你們朝夕相處一年,你有沒有像以前哄我一樣去哄過他?」
宋言酌每說一分,手上的力氣就重了一分。
其實他知道池鈺沒有。
但人的嫉妒心就是那麼不講道理。
這一年他不敢去查關於池鈺的任何事情,他怕忍不住,害怕看到一些不願意看的,就會飛到國外把人帶回來。
昨天池鈺在飛機上,他才讓人把池鈺這一年多的事情看完。
預料之中的,有人喜歡池鈺。
但幸好池鈺沒有喜歡別人。
可即便知道,也還是嫉妒,想把池鈺關起來。
池鈺太招人了,不想讓別人看見。
「哥哥,」宋言酌咬住池鈺的下巴:「回答我。」
他要聽池鈺親口說沒有。
池鈺的脖頸處被宋言酌啃咬出斑駁的紅痕,又厭煩於他的明知故問,頓了兩秒冷冷道:「是,我喜歡他,麥克斯天真熱情,沒有人會不喜——啊——」
池鈺急促的叫了一聲,表情因為疼痛而微微扭曲。
宋言酌的指尖拉扯著鮮嫩的櫻桃:「池鈺,你非要受點罪才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嗎?惹惱我你能得到的除了疼還有什麼?」
池鈺疼的臉色發白,睫毛顫動著:「宋言酌,你就是個變態!」
「那是你還沒有見過更變態的。」
天空泛出魚肚白,池鈺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房間內的玫瑰香濃郁,卻沒有任何的雪鬆氣息。
池鈺幾次在欲望里沉浮,宋言酌卻一次都沒有。
像是個無欲無求的神僧。
宋言酌用溫熱的毛巾擦著池鈺汗涔涔的雪白皮肉。
皮肉之前大片的玫瑰盛開,頹靡又艷麗。
宋言酌的貼著池鈺睡去,手腕上的黑色緞帶從始至終未褪。
大抵是累的狠了,池鈺這一覺睡了許久,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池鈺睜開有些腫的眼皮,身上沒有什麼不適,只是皮肉有些酸痛。
被宋言酌咬的。
「醒了?」宋言酌細碎的吻落在池鈺的額頭上。
池鈺面無表情的扯開宋言酌橫在他腰間的手,起身下床,去柜子里隨便拿了套衣服。
不出他所料,『他的』衣服掛的妥帖,就像是他從來沒有離開過御景灣。
但池鈺知道,這裡的衣服都是新的,他在御景灣的衣服,在賣房間的時候就已經讓余肖扔了。
池鈺沒想過這輩子還會到御景灣。
但又不覺得宋言酌買下御景灣這件事情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