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傭人做了飯,全都是池鈺和宋言酌愛吃的。
兩個人的口味差不多。
宋言酌坐在池鈺旁邊給他撥螃蟹,工具一挑一弄,很快就撥好了。
宋言酌把螃蟹推給池鈺:「哥哥,吃螃蟹。」
池鈺接過,臉上沒什麼表情。
江情見到笑著感嘆:「以後哪家Omega和小言在一起可算有福氣了。」
「江姨。」宋言酌臉紅了,眼神落在池鈺身上又快速落下。
池承景莫名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直到池鈺放下了筷子,緩慢開口:「爸媽,我跟宋言酌在一起了。」
飯桌上安靜了一瞬,池承景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了。
池鈺和宋言酌之間的氛圍根本不像是兄弟,原來是情侶。
池承景合上江情張大的嘴巴問:「什麼時候的事兒?」
池鈺還沒說話,宋言酌忙道:「一年半了。」
池承景盤算了一下時間。
那就是在宋言酌的手術失敗之前。
江情也回過味了。
怪不得那個時候池鈺那麼生氣,剜了宋渝的腺體,又對著梁遲毫不留情。
原來兩個人那時就在一起了。
江情眉頭微蹙:「怎麼現在才說。」
池鈺沒說話,宋言酌回道:「剛開始不敢說,因為的腺體被毀了,怕你們不同意,後來腺體好了,可是我做錯了事情惹哥哥生氣,哥哥又出了國,才耽誤到現在。」
宋言酌白著臉,看起來有些緊張的解釋:「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們的。」
江情本來有些莫名的牴觸,但想到宋言酌的腺體好了,那點兒牴觸就散了。
宋言酌腺體好了之後就去了北京,她的腦海里對宋言酌已經好了這個認知有些淡。
沒有一個Omega的母親,會想要自己的孩子跟一個腺體損壞的Alpha在一起,這是有危險的。
江情看著宋言酌有些不安的樣子,又想到宋言酌剛才給池鈺剝螃蟹,最終還是露出笑:「好事兒。」
宋言酌腺體好了,又和池鈺青梅竹馬,知根知底的。
挺好的。
江情之前還想著池鈺這麼大了也不談戀愛,也沒個要結婚得意思還有些操心。
現在好了。
「怪不得你今天來帶這麼貴重的東西。」江情捂著嘴笑。
池承景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感覺,起初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好像很正常。
池鈺在家吃了頓飯,晚上的時候被林森打電話叫走。
宋言酌拉著池鈺的手,還不忘衝著江情和池承景揮手:「江姨拜拜,池叔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