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鈺看著宋言酌的電話自動掛斷才慢悠悠的開口:「在想你今晚……」
麥克斯醉意上頭問:「我今晚怎麼了?」
池鈺抿唇笑了一下,沒說話。
林森在一旁看著,總覺得池鈺笑的陰森森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宋言酌身上帶著一股子戾氣,林森有時候會害怕,更令他害怕的是池鈺好像被宋言酌染的也帶著讓人恐懼的氣息。
就像是吸血鬼同化了人類,用利齒和血液。
沈譚和林森在國外的時候和麥克斯林森建立了深厚的友誼,以至於麥克斯組局,他都在。
沈譚的視線落在池鈺身上。
即便是在酒吧的包廂昏暗的燈光里,周圍都是酒氣和頹靡,可池鈺依舊一塵不染。
白色的襯衫,冷若冰霜的表情,就算是在笑,也沁著絲絲縷縷的疏離和涼薄。
即便已經對池鈺沒有那些旖旎的情感,沈譚也覺得池鈺簡直是造物主手下最完美的作品。
「沈譚,」林森闖進沈譚的視線,端起酒杯:「恭喜你,即將要拍人生的第一個男一。」
沈譚剛才欣賞的眼神因為林森變得柔軟。
林森沒注意到他瞬間的轉變,只是真的在為沈譚開心。
誰能想到兩年前還準備退圈的沈譚,現在穩紮穩打的發著光芒。
「謝謝。」沈譚的杯子去碰林森,玻璃在一起撞出了清脆的響。
池鈺的手機一直在震動,最後他索性關了手機,端起酒杯:「恭喜。」
沈譚又倒了杯酒,很鄭重地說:「謝謝。」
謝謝池鈺曾經給他披的那件外套。
如果那個時候池鈺沒有幫他,沒有人會管一個beta的死活。
《長安》也好《入夢》也罷,是有了池鈺,才會有現在的他。
大抵是喝了點酒,除了池鈺,幾個人的話都變多了。
麥克斯沒變,他本來話就很多。
麥克斯抱著林森哭:「華國的美食太好吃了,可是父親讓我滾回去。」
沈譚在一邊使勁的扒麥克斯的手:「你鬆開,跟有病似的。」
林森被勒的難受,倒在沈譚懷裡,有些含糊不清的喊著:「池哥,麥麥要謀殺我。」
沈譚去哄林森,擦他唇角的酒漬:「別叫池哥,叫沈譚,你叫沈譚我幫你打他。」
「沈譚,」林森脆生生的喊,指著麥克斯:「打他!」
沈譚一巴掌拍在麥克斯的背上,乾脆利落。
麥克斯痛呼,來扯池鈺:「池,他打我。」
池鈺的臉上泛著紅,睫毛顫動著,胸腔里盪著溫情。
以前不喜歡熱鬧,可是恢復記憶之後總覺得熱鬧好。
熱鬧才好。
池鈺溫柔推著麥克斯搭在他肩膀上的腦袋:「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池!你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