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他在綜藝里做秀,逼他國外都要聽宋言酌的聲音,逼他搬回御景灣。
逼他一刻不停的去看宋言酌,逼他不停的回想他愛宋言酌。
他愛過宋言酌。
也恨宋言酌。
兩輩子的不解和恨意堆積在一起,像是焚燒的烈焰,幾乎要把池鈺灼燒殆盡。
池鈺任由宋言酌掐著他的腰,脫下他的衣服。
在宋言酌牙齒抵在他的腺體上他才輕聲說:「你錯了宋言酌,我有選擇。」
宋言酌已經急不可耐的咬住他的腺體,但是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池鈺面無表情地掰開宋言酌已經失去力氣的手,重複:「宋言酌,我有選擇。」
一年多的時間,如果他真的什麼都沒做,認命和宋言酌在一起,那他又怎麼對得起上天讓他重來一次呢。
重來一次,本身就是要讓他改寫上輩子的結局。
第116章 我給過你機會的
深夜,淺淡的玫瑰信息素流出。
池鈺坐在沙發上,身上是乾淨整潔的衣服,指尖的香菸燃燒著,菸草味蓋住了本就不濃郁的玫瑰香。
宋言酌衣衫凌亂的被捆在椅子上,手腕上的黑色緞帶處被麻繩所縛,敞開的領口處黑色的玫瑰藤蔓蜿蜒。
池鈺捆的很鬆,或者說根本不算捆,只要宋言酌稍微有一點力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掙開麻繩。
只是他沒有力氣,他只能勉強的抬起頭去看池鈺。
池鈺吐出一口煙霧,宋言酌隔著煙去看他的眉眼,看的不太真切,以至於他沒有辦法分辨池鈺現在的情緒。
「你知道我在你身上裝了定位,所以故意激怒我,然後等著這一刻?讓我猜猜藥是什麼時候下的呢?」宋言酌冷靜的分析著,繼續道:「是在酒吧的包廂?可是你們都在,那是什麼時候,回來之後?不管是什麼時候,你這一招都很厲害,池鈺我小看了你。」
宋言酌最後一句話是在嘆息,又像是誇讚,有些莫名的驕傲在裡面。
他竟然猜不到池鈺什麼時候給他下了藥。
如果池鈺把藥下在飯菜里,飲料里,他都會知道。
甚至池鈺只要去過藥店,或者說只要他經手了某些藥物,他都會知道。
可是沒有。
「告訴我吧哥哥,」宋言酌在笑:「我很好奇,你給我下了什麼藥,是春藥嗎?不然我為什麼看到你抽菸會——」
宋言酌最後一個字消音,用口型說,輕佻又下流。
池鈺眉眼冷峭,指尖一彈,菸灰簇簇掉在菸灰缸里,他把煙按滅後回答宋言酌的話:「還記得今天出門喝的那杯牛奶嗎?」
宋言酌回憶著,那杯牛奶還是他給池鈺沖的,但池鈺很煩的推給了他:「那只是一杯給你養胃的牛奶。」
池鈺站起身,又到了宋言酌面前:「麥克斯的信息素,和牛奶會產生些有趣的碰撞。」
池鈺是很偶然知道這件事情的,是有一次林森喝了牛奶,麥克斯信息素泄露,林森昏睡了一天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