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粉的指腹上晶瑩潮濕,池鈺居高臨下的看著宋言酌,像是有些嫌棄:「宋言酌,你把我的手弄髒了。」
宋言酌眼裡掛著淚,池鈺另一隻手還捏著他的臉,讓他的嘴微微張開。
好漂亮,池鈺想。
像是被欺負的哭了,可眼裡卻又沒有一點點的不愉。
「對不起哥哥。」宋言酌說。
池鈺眼神淡漠鬆開了手,把濕濡的指尖放在宋言酌的臉上,動作緩慢的擦拭著。
是極具侮辱性的動作了。
池鈺觀察著宋言酌,見他很配合的仰起臉,可明明他的手已經鬆開了,宋言酌完全可以躲的。
不躲……那就是在勾著人得寸進尺。
「想跟我一起睡是嗎?」池鈺問。
宋言酌點頭。
池鈺身體動了,抬腳踩在了宋言酌的肩膀上,面色冷凝:「可我不想跟你一起睡……你想留下,就跪在這。」
宋言酌的身體被踩的偏了些,臉頰蹭上了池鈺的腳背,視線里池鈺伶仃玉白腳踝的腳踝讓他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哥哥……」宋言酌嗓音有著啞,眼尾顫顫巍巍的掉下淚,只有一側。
是方才池鈺攪弄他的口腔溢出來的,卻在這個時候掉下來,平添了些委屈。
「不願意?」池鈺說:「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嘛?」
宋言酌覺得有些奇怪,奇怪池鈺的做法。
他能感覺到池鈺沒有在生氣。
不是生氣,那為什麼要這樣……
為了折磨他嗎?
宋言酌覺得池鈺大抵是矛盾的,被余肖編出來的謊言騙著不敢離開他,怕他死。
可又不想跟他在一起,所以用這種方法想折磨他。
好單純,宋言酌想。
池鈺這樣根本就不是折磨他。
「願意的,」宋言酌扣住池鈺的腳踝又重複了一遍:「我願意。」
願意跪在池鈺的腳下,不僅願意,他甘之如飴。
池鈺的腳踝被虛虛的攏著,他腳尖動了下,很輕的踢了宋言酌一腳:「我讓你碰我了嗎?」
宋言酌頓了下,有些不舍的收回手,放在身側的指腹捻了捻,回味著方才的滑膩的觸感。
池鈺的腳踩在宋言酌的肩膀上,他唇角微動,還沒開口,視線掃到了某處,愣了下,眉眼間的滲出譏諷:「這樣都能有反應,宋言酌,賤不賤啊?」
池鈺發難的猝不及防,宋言酌咬著唇,臉色蒼白,睫毛上還掛著些水汽,難堪的紅了眼。
明明是想在池鈺面前裝出以前的樣子,但是身體的反應他控制不了。
又要被討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