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個飯,一行人就回來了。
池鈺一路沒怎麼搭理宋言酌。
宋言酌幾次和池鈺搭話都沒有得到回覆,他就沒再說話了。
等回了別墅,池鈺洗澡上床。
不用上班的日子,作息很規律。
九點多池鈺有點困,但想著宋言酌等下肯定要過來,拿了昨天沒看完的書繼續看,其實腦子裡的思緒已經飄遠。
他可以壓制住宋言酌。
今天余鴻風嘲諷他,池鈺能感覺到宋言酌是已經有點憋不住了。
其實……宋言酌已經憋不住了,在看他掉眼淚的時候。
池鈺會哭,是因為想到了心理醫生的話,他說可以以自身作為影響,告訴宋言酌那些事情是可以做的,也可以被原諒的。
就像他裝哭然後告訴宋言酌,這件事情是可以做的,你不會因為我的小心機而生氣,我也一樣。
因為柳顏不理宋言酌,是告訴宋言酌你也可以吃醋。
心理醫生用了個不太恰當的形容,他說宋言酌像一條帶著鏈子的兇狠惡犬,而那條鏈子捏在他手裡。
換句話來說,他可以掌控宋言酌的情緒,性格,甚至……生命。
*
宋言酌不是好脾氣的人,可卻是個頂尖的人才,國家對他極為看重。
余鴻風沒有再來說一些有的沒的,池鈺想他大概是不敢。
池鈺在京城待了半個月,麥克斯回國了。
麥克斯回去這天,宋言酌和余肖心情肉眼可見的好。
麥克斯抱著林森痛哭,余肖分開兩人後,宋言酌安慰:「我和哥哥結婚的時候,會邀請你過來的。」
聞言麥克斯和林森哭的更大聲了。
池鈺樂不可支,回了別墅的時候,他看到了在門外等候的柳顏。
柳顏很侷促,臉色也有些蒼白,看著宋言酌陰沉的眉眼,有些害怕的瑟縮著,卻還是大著膽子開口:「池先生,我能和你單獨說點話嗎?」
「不行!」宋言酌把池鈺護在身後。
柳顏抖了下,臉上的笑意有些維持不住:「打……打擾了。」
池鈺蹙眉:「等下。」
「你先回去,」池鈺看著宋言酌:「我很快過去。」
「不要!你上次看到他一晚上沒理我!」
「你現在不進去我今晚也不理你。」
余肖覺得宋言酌神經,扯著他和林森回去。
兩個Omega 有什麼不放心的,更何況柳顏風一吹就要倒,挑釁池鈺,池鈺不會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