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心裡對於Omega的身不由己的同情心作祟,還有柳顏說的那場案件讓他想到了當時的令人揪心結局。
池鈺覺得如果能夠幫柳顏一把,也算好事。
最起碼不用受人擺布,連婚姻都無法選擇。
宋言酌纏在池鈺身上,撒嬌一般:「是我沒有他哭的漂亮的嗎?為什麼哥哥還要問他?」
宋言酌兩輩子第一次知道柳顏喜歡的是池鈺。
他若是早知道,在用辦法阻止余肖婚事的時候就該讓柳顏消失。
宋言酌圈著池鈺的手有些發緊,但也不敢放任戾氣攀升。
好煩……
果然還是很煩那些人。
所有覬覦池鈺的人。
其實一個Omega 不必讓他掛在心上,但偏偏柳顏喜歡的是池鈺。
池鈺一直不同,他不覺得Alpha 是上位者,也不在乎戀人的性別。
Alpha 也好,Omega 也罷,池鈺統統都不在乎。
就像最初他是個腺體受損,連beta都不如的宋言酌,池鈺也是如珠如寶的對他。
池鈺不介意性別,宋言酌甚至能感覺到他更喜歡做上位者。
兩人最初在一起的時候,他處處示弱裝乖。
池鈺自己可能都沒發現,那個時候……池鈺想做掌控者。
「哥哥,」宋言酌把臉在池鈺的掌心蹭著,做出絕對的臣服和依戀:「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他軟?也沒有他會討人喜歡,所以對他有興趣了。」
這都扯到哪裡去了……
池鈺親了親宋言酌:「沒有,你最討人喜歡了,只是上輩子柳顏嫁給余肖,但這輩子走向不一樣了,有點好奇,是你做了什麼?」
宋言酌聽到上輩子幾個字,眉頭微蹙:「我們的走向也不一樣了,結局也會不一樣的。」
池鈺眉頭微挑,宋言酌看起來比他還要討厭上輩子。
其實宋言酌也很痛苦。
走到那一步,不是只有一個人痛苦。
互相折磨罷了。
只是池鈺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上輩子到死宋言酌都沒提過余柔做的那些事,和他的腺體被毀的原因。
宋言酌平時不會放過任何示弱的機會,為什麼那樣慘烈的事情也不提半個字。
不過宋言酌已經忘記了,他得不到答案,也不會再問。
從今以後他會給宋言酌所得他想要的。
